焦,“哦,在这儿啊。”
说着,贺映寒就要递过来,半途,他又伸手摸了摸:“好像有些冷了。”
贺映寒皱起眉,嗓音有些委屈:“你怎么这么晚才下班啊……都冷了。”
江柏:……
他就看着贺映寒自说自话,又把那吃的缩回去了。
江柏吸了口气,扭头就走。
“江柏,江柏!江总,你慢些走……”贺映寒小跑追上去,然后还是嫌弃起自己刚刚买的东西来:早知道就不买这么多汤了,现在追起人来都是个累赘。
他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,路上也没休息好,现在跑快了头有点晕:“好江柏,你等等我。”
空旷的走廊里尽是贺映寒的回升,江柏停住脚步:“禁止喧哗。”
贺映寒追上去,直接伸手揽住江柏的肩膀,故意‘威胁’他:“你跑什么?再跑我就逼着你在这里把这些东西都吃完!”
刚说完,贺映寒自己的肚子不怎么配合地叫了几声。
贺映寒:……
江柏没忍住,笑了几声:“哦,是吗?我现在还不是很饿,不过你——”
贺映寒直白道:“我饿了。”但男人如狼般的目光,却不是简单的‘饿了’那么简单。
江柏假装没听懂对方意思,转移话题:“谁放你进来的?我不是明令禁止过吗?”
男人嬉皮笑脸道:“谁会忍心拒绝一个想要追求心上人的大帅哥呢?”他又拖长音调,说,“哦……有的,我面前这个。”
江柏再一次纠正他;“我没有答应你,也没有给过你任何承诺。我甚至告诉……”
“不听不听。”贺映寒颠了颠手里的食盒,又说,“去热一下?”
江柏往他脸上扫了几眼:“我出来的时候是十点,哪里应该都没人了。对了,你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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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映寒伸了个懒腰:“不记得了,没多久吧。”他总是说两句话,又开始往江柏的枪口上撞,“想你的时间总是过得很短暂。”
“……”
江柏切齿道:“闭嘴。”
“这么久没见面,你一点儿都不想我吗?”
江柏冷酷极了,看也不看他一眼:“不想。你不是和Joe在快活吗,哪里需要我想?”
贺映寒这才握着拳气道:“别提了,那就是我和你说过的,叫我去帮忙的那个朋友,他最近又贱兮兮地换了个英文名。我们喝了酒,他拿错手机了,对着我的手机嚯嚯一通,那照片和酒瓶子都是他弄的,和我没关系啊。江柏,你信我。”贺映寒又急忙掏出手机自证,“我从大一开始,心就栓你身上了,我怎么可能会和别人睡觉呢。”
他又嘀嘀咕咕半天:“当然,要是你愿意的话,我的身子都是你的。”
江柏实在受不了,抢了他的手机,就点进动态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