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眉微挑,道:
「皇上,平襄今日来,便是要在皇上面前将一切事情说明白,皇上为何不先听完再下定论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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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仁宗甩袖,道:
「说!」
朱绦臻躬身道:
「多谢皇上。」
朱绦臻道:
「皇上可知平襄为何不及早现身说明情况呢?」
「为何?」
朱绦臻撩起衣袂,层层纱布裹住纤细的玉臂,殷红在洁白的纱布上晕染开来,触目惊心。
宋仁宗皱起眉。
「这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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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绦臻冷声道:
「平襄这伤,便是一路被人截杀而来!」
宋仁宗面sE大变,这不是朱绦臻不回来,而是有人不想她回来!
接着展昭呈上那枚金属小筒和纸卷,宋仁宗看完大怒,喝道:
「来人,将文太师和荣亲王拿下!」
侍卫抓住二人,荣亲王大叫道:
「皇上,臣弟是冤枉的!皇上,您怎麽能凭一封信便将臣弟定罪?说不定那只是郡主仿造的!」
朱绦臻闻言,缓缓转过身来,道:
「殿下,平襄先前根本不认识殿下,何来仿造一说?」
接着朱绦臻向皇上跪下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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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皇上,平襄还有一事请奏。」
「说。」
「平襄请求调查荣亲王谋反之事。」
此话一出,群臣譁然,议论纷纷,荣亲王脸sE煞白,喝道:
「郡主,你为何血口喷人?」
朱绦臻不理会荣亲王,道:
「皇上,平襄带了证据来。」
宋仁宗微微颔首。
朱绦臻打了个响指,一名清俊的少年走上殿来,手中捧着一样明h物事。
少年跪下行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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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愚民齐秦宥见过皇上。」
「起来吧!」
「是!」
少年起身,递上手中的物事。
宋仁宗看着那件明h龙袍,问道:
「平襄郡主,这龙袍,是从哪里找到的?」
朱绦臻答道:
「荣亲王府。」
宋仁宗B0然大怒,道:
「将荣亲王押入天牢候审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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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!」
荣亲王脸sE灰败,同文太师一起押了下去。
朱绦臻见事情落幕,心中一松,便晕了过去。
恍惚间,朱绦臻听见陌生的声音道:
「郡主受到重伤,先前强撑,如今放松下来,导致晕厥,不过没有大碍,老夫开帖药就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