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一番功夫,且她不可能丢下展昭自己逃,眼下唯有一战,才能护展昭与宋仁宗周全。
朱绦臻抬首,柳眉微挑,道:
「如果我说不呢?」
所有黑衣人齐齐cH0U剑,申屠厉手持长剑,行了一礼,道:
「那麽,只好得罪了。」
话音未落,申屠厉身影消失在原地,瞬间出现在朱绦臻身前,举剑劈下,朱绦臻侧身闪过,自发间cH0U出墨玉匕首,与黑衣人交手,金铁相交之声不绝於耳,朱绦臻速战速决,瞬息间便斩杀了两名黑衣人。
但朱绦臻由於身受重伤,灵敏度和速度皆不如以往,很快便落於下风,左臂被划了一剑,伤口深可见骨,朱绦臻一个踉跄,差点站不稳,剧痛不断传来,朱绦臻咬牙,足尖一点,飞身攻向其中一名黑衣人。
就在朱绦臻的匕首划向黑衣人的咽喉时,却听见一声「住手」,朱绦臻一愣,那名黑衣人乘机在她左腿上划一剑,剧痛袭来,朱绦臻站不住,单膝跪倒在地,发出一声闷响。
朱绦臻右手摀住左臂流血不止的伤口,缓缓抬首,映入眼帘的景象使她瞳孔一缩,一名黑衣人将长剑架在了展昭颈上,朱绦臻急道:
「放开他!」
黑衣人邪笑一声,长剑b近,展昭的脖颈渗出血丝,朱绦臻双目猩红,叫道:
「放开他!」
申屠厉微微一笑,那笑就如同地狱来的修罗一般,他道:
「敢问谷主,愿不愿意同在下走一趟呢?」
朱绦臻忽地低低一笑,申屠厉暗道不好,面前寒光一闪,一把匕首已然架在了他的颈上。
所有黑衣人停下了动作,朱绦臻冷冷道:
「我再说最後一遍,放开他!」
2
那名架着展昭的黑衣人道:
「谷主,请先放开我们教主。」
朱绦臻微微挑眉,匕首b近,血丝自申屠厉颈间流出,几名黑衣人齐声喊道:
「教主!」
朱绦臻侧头莞尔,眼中却是一片寒凉:
「你觉得,你有什麽资格,来跟我谈条件?」
这话,是对那黑衣人说的,也是对申屠厉说的。
申屠厉咬牙,道:
「放开他。」
黑衣人犹豫道:
2
「教主…」
「放开他!」
「…是。」
黑衣人拿开剑,朱绦臻同时推开申屠厉,一掌拍向黑衣人,黑衣人也出掌回击,两掌相撞,黑衣人被其雄厚的内力震开数步,朱绦臻趁黑衣人尚未站稳,一掌击中其天灵盖,黑衣人登时殒命。
朱绦臻扶住展昭,替他颈处的伤口上药,随後她试图站起身,却无法,剧痛使她光洁饱满的前额布满细密的冷汗。
申屠厉邪笑道:
「若当初谷主同意,就不用受如此苦楚,不是吗?请问谷主,愿意同在下走一趟吗?」
朱绦臻咬牙,没有说话。
申屠厉一挥手,剩余的两名黑衣人上前,粗暴地扯起朱绦臻,朱绦臻柳眉挑起,冷冷地望向申屠厉,吐出三个字:
「就凭你?」
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