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绳子拖拽推动的时候,竺沐才后知后觉:这混账alpha从来就没有清醒吧,他根本就是故意演了一会……他就说,易感期的狂躁alpha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恢复神志了?
傅鸦这畜生,从来就是疯得很清醒。
“前面含一个,后面吃一根。我相信你,一定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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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嗤”一声,傅鸦扶着硬邦邦的肉屌,朝着那枚紧致粉嫩的肠穴里凶狠狂顶起来,几声‘咕啾咕啾’的淫响声逐渐变高,硕长滚烫的性器感觉到后穴的强劲吸力,忍不住灵活地变换角度狠狠戳肏了一阵,一泡新鲜的肠液迫不及待地飞溅出来。龟头被热汁浇得舒畅,不免加速了冲刺的动作。
“慢、慢点……”
他这段时间天天在忙,根本没时间安抚过自己的身体,下面的两只肉洞激剧了不少欲望,现今被这枚龟头大力狠捣,像是一下子就勾起了淫性!性器狠冲入后穴里,抽插的短短数会,不知道被竺沐紧致的肠壁急速绞夹了多少下,那些淫嫩娇湿的肠褶骚浪至极,对着柱身上的虬结肉筋毫无保留地热情吮吻。等肏干的次数多了,肉壁被筋纹剐蹭得又酸又涨,疼痛难耐时,这些湿润滚烫的肠肉又忍不住想反悔,用比刚刚更加重的绞夹力道,努力把男人的性器往外推——
“啪啪啪”,傅鸦毫不留情地扣着竺沐的屁股,悍然冲凿起来。提枪顶胯,深深沉腰,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狠厉,不给竺沐丝毫挣脱的机会。
忽然间后穴里的粗壮性器又更蹭地膨胀了一圈,刚刚还勉强能骤缩的甬道被彻底撑开,每一处软壁都被茎身狠磨到红肿滚烫,竺沐呼吸间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两个可怕的东西给撑坏了。
alpha的性器和那枚粗大的绳结仅隔着一层红膜,无论哪个都卡得肉洞酸涩难耐的,尤其是在傅鸦故意将龟头朝上挑起,抵着敏感骚点狠碾的时候,竺沐禁不住地泄出一串细碎颤音:“傅鸦、你……唔,别发神经……”
肉膜好像要被龟头给碾破一样……肉屄的里的绳结受到隔壁性器的挤压,竟像是活了一样,也猛地前后滑动起来,肉穴里那一片凸起的淫嫩骚心直接被粗粝绳结彻底盖住。软粒克制不住地抖颤起来,可花心再怎么弹性,也架不住绳结的持续剐蹭。
竺沐只感觉数股尖锐电流一起朝他袭来,他张开嘴,急急地惊喘起来。
前后两穴被肉棒肏得淫水飞溅,黏湿的骚液“噗兹噗兹”流泄着,还没来得及全部排泄出来,就直接在骚浪的穴腔里被茎身肏成了稠腻无比的白沫。细碎泡沫接二连三地炸开,又把竺沐敏感的肉穴激得一阵痉挛。
双穴里越来越湿,龟头和绳结无比轻易地又深入了几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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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快干到你的生殖腔了。老婆,是我的鸡巴肏得你舒服,还是前面的绳结磨得更舒服?”
竺沐忽地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和腔口一起被摩擦了几下,当即忍不住发出一串黏糊糊淫叫。
周围都是浓烈的alpha信息素,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要被自己舒展开,然后让这些浸酒的木香嚣张侵入……
“别、别进去了……”
竺沐难耐地扭动了几下,往前爬了几步,又刷地被傅鸦拽着腿根,一把拎了回去。
“唔,啊!”
竺沐颤抖着叫了起来;“傅鸦你混蛋……抓、抓到我伤口了。”
傅鸦:“怎么还哭了?”刚刚哭腔还没这么重了,傅鸦顿了一会,又问,“你怕疼?”
竺沐格外嘴硬:“我不怕啊。你把绳结拽出去……太、唔嗯,太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