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大概就是每一个alpha心里最畜生、最阴暗的想法吧。
回归最原始的做爱方式,像个野兽一样,把自己omega紧紧摁在身上,全方位锁住他,不让他逃离,最后再——
2
从外到内的占有他。
让一个易感期的alpha听话,克制本性不去标记omega?
这怎么可能呢。
傅鸦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知道自己每一个阴暗想法冒头的瞬间,可他就这么任由着恶劣想法冒出来,不仅不制止,还放任它、生根发芽。
“1……2……”
“299……”
傅鸦颇有耐心地数着数。
竺沐整个人都快被傅鸦的性器肏得融化了,红褶尽数绽开,无力地抽搐着,而后那些藏在褶皱里的蜜液争先恐后地吞吐而出。
那黏腻腻的水声实在是太淫糜了,竺沐下意识就想说些什么,来遮掩一下这些淫响。可他想了半天,脑子好像也被鸡巴捣得混混沌沌的:“你……嗯……你在数什么……”
“573……”傅鸦念完这个数字,倏然放慢了速度,然后蓄了会力,才提腰朝着那温热湿软的生殖腔口继续撞去。
2
那娇气无比的腔口被这猛一下狠肏,肏得直接绽开了一点小孔,龟头也不移开,趁着那猩红缝隙翕张的时候,更加恶劣地怼着转动,竺沐感觉自己的尾椎好像也被电流一齐击中,电得他的骨头都要一并酥麻了。
“啊,唔……”
“知道我在数什么了吗?刚刚是573下……我赌574下的时候,我就能肏开你的生殖腔口,你信不信?”
竺沐觉得这实在是太荒谬了,下意识地就反驳傅鸦:“不可能我又没发情……嗯啊……”
话音刚落的瞬间,浓烈的浸酒松木再次席卷过来,这次愈发气势汹汹,带着摧天毁地的可怕力量,几乎在顷刻间就把竺沐周身彻底裹住。
他像是被泡在了一个硕大的松木桶里,里面盛满了浓醇的烈酒,酒味顺着他的四肢百骸钻入他的肺腑,骨血,把他彻底染成了傅鸦信息素的味道。
这种被alpha信息素强势入侵的感觉叫竺沐差点疯了。他一时间也忘了归越和楚风的叮嘱。
青年忽地扬起脖子,雪白的肩颈一晃,在空中滑出一道漂亮白线。
紧接着,太阳雪的味道也铺天盖地的散开,虽不及浸酒松木那般气势凶猛,但洋洋洒洒的融雪阳光却以一种温和而坚定的姿态,不动声色地反向侵占——
“傅鸦你……你别逼我……”竺沐虽被人掐着腰,但眼神里却看不出去一丝落败之意,omega的信息素猛然间变得富有攻击性起来,“看在我们夫夫一场的份上,我也不希望你变成傻子……”
2
“傻子?”傅鸦用双腿夹住竺沐的身体,“用这个让我上瘾了好几年的味道吗?如果你选择用信息素来攻击我的话,我乐意至极。”
对视的瞬间,竺沐脑子一嗡,陡然觉得对方几乎缩成一个黑点的瞳孔,似乎很是熟悉。
唔,可他是什么时候看见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