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拧着眉没好气地骂道,“N1TaMa快给我出去啊!”
然而上方的男人嫌弃的脸sE顿时稍微舒展开来,露出几分满意的模样。
这家伙该不是嫌我前头上过太多人脏,所以才把我绑起来要上後头吧?
瞬间一切都合情合理了!
可一护只觉得这个梦他妈太没道理。
都说梦是人最本质的愿望,难道他的愿望是被白哉上吗?!
他漂亮沉静风华绝代的哥哥,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大美人一个,他一辈子yy都是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疼Ai,绝壁没有这种愿望啊!
简直千古奇冤!
一护脑子里一团混乱。
可可怕的还在後头。
手指在里面T0Ng了两下,正疼得他直cH0U冷气,结果白哉就把手指拔出来了,双手推高他的膝盖,那看着就T积极为可观的小白哉就这麽大喇喇地上前来抵住了他的小雏菊!
感觉到那y而热烫的东西顶着後x要往里面挤进去的意图,一护脑袋真的轰的一声炸了。
“卧槽!N1TaMa快住手!卧槽!”
就算要上也不能这样子上啊!这样子Ga0就绝壁要出人命的!
可显然生手并不能理解一护的恐惧,相反把他的阻止当成了拒绝,男人咬紧牙猛地一挺腰,膨大的T积就这麽强行顶开括约肌,往里面戳了进去。
就算因为内里的滞涩只进了一小截,一护也痛得要发疯了。
这痛根本不是刀砍之类的痛可以b的!
十级!起码十级!仅次於nV人生孩子了!
白哉也不好受,额角都起青筋了,但一护这时候哪有JiNg力去T谅他?疼得眼睛发红额角直跳,一护没过脑子就是一串大骂,“N1TaMa不懂就别乱上啊!快拔出去!快给老子拔出去!”
对方却不吭声,闷着头还要用力往里头挤,撕裂感越发激烈,就像是一把烙铁在里面烫,撕扯着要将一护内脏戳穿一样,内部拼命cH0U搐着,SiSi紧缚住异物想要往外挤,然而那巨大却一个劲儿要往里头钻,这斗争简直可怕到天崩地裂,一护痛得拿脑袋往後撞床板,眼泪哗哗哗的就往外淌,然後他不经大脑地又骂了一句,“你他娘到底有没有X经验啊?!”
泪涟涟的眼底,脸颊和下颚都紧绷的男人顿时面sE一暗。
一护就觉得被手掌握着的双膝猛地一紧,重重地压按下来,双腿被掰着快要压到肩膀,身T都被折成了两半,男人这回真的是使出了蛮力,内部疼痛着收紧的排斥也不顶用了,被那烧红的烙铁强行撕裂开,一贯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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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护几乎能听到肌r0U被强行分开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……”
惨叫声再也也压制不住地冲出咽喉,眼前绽开一片血红,太yAnx突突地狂跳,而呼x1间满是血Ye腥甜带着辛辣的味道,一定是……那里,流血了……
要命,痛Si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