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他,不肯放松。
毫无宽赦的意思,哪怕一护在汗水和泪水的包裹之下,艰难吐出痛楚的申诉。
这麽的……恨我麽?
从每一次深入的力道,每一次贯穿带来的疼痛,每一次肌r0U被强行分开的cH0U动声中,一护感觉到了,白哉满蕴的怒火和坚决。
他在一阵阵被冲击着神经的疼痛和开始变得模糊的意识中,自嘲地苦笑起来。
真是……说话不过脑子啊……
白哉是不是处,他自己再也清楚不过了不是吗?他娘的第一回还是他b的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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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一群兄弟还在那嘲笑优等生的玩意太不顶用,半天y不起来,才T0Ng几下就S了,一护也哈哈哈哈笑得放肆。
现在想想,难道那就是白哉至今为止唯一的一回XT验吗!
难怪会被激怒到这种程度……
老话说得没错,出来混,果然是要还的。
全还自己身上了!
竭力分散心神去想这麽没有边际的事情,一护没有求饶。
他黑崎一护这辈子都没求过饶。
况且他是心甘情愿给白哉出气的,虽然这种形式非他所愿,他宁肯被狠揍一顿。
只是乾涸的喘息和痛楚的SHeNY1N,即使努力压制还是断断续续溢出,随着他一并在男人身下辗转。
虚弱的感觉一阵阵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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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雾一阵阵从眼前飘过,一护觉得自己在往下无限地沉。
时间似乎变得凝滞,麻痹着轰鸣成一片,痛苦的呼x1在空气中拉长,拉长,往下丝丝坠落。
“这就不行了吗?”
肆nVe的凶器退出到快要脱出,然後毫不留情戳刺着受创的蕾瓣,一护被加倍尖锐的痛楚刺激得挣扎翻腾起来,火热顺着蕾瓣一冲而入,将他完全地贯穿。
酷刑。
这不是JiA0g0u,完全就是酷刑,近乎谋杀的酷刑。
“啊……”
脖颈仰起,几乎要折断的角度,一护艰难地吞咽着,乾涩的喉头要冒出火来。
汗水从额头滚落,和着眼角生理X的泪水,脸上鬓角一片濡Sh。
但挣扎和痉挛都是极为耗费JiNg力的,而越来越强的虚弱感不停侵袭,连挣扎和痉挛都有气无力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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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是真想弄Si我吧……”
“你不会Si。”
“我给你注S了营养剂。”男人这麽说着,晶莹的汗水从他鼻尖滴落,落在了一护的脸上,滚烫的温度,稍稍唤回了一护模糊的感知。
视野中摇晃的脸……yUwaNg的嫣红薰蒸上了他冷白的腮颊,这样的白哉,褪去清冷染上了YAn丽,焕发出X感慑人的美。
他明明没有多少表情,只是张开嘴唇低低喘息几声,下颌紧绷而喉结微动,这模样就X感到b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