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边境的夜风呼啸而过，卷起哨所外沙砾的细响，与屋内的温宁静形成对比。这里是世界的边缘，却是她此刻世界的中心。

就两个字，却让魏晓糖红了眶。

魏晓糖看着手机萤幕上那些来自远方的祝福，忽然觉得，边境虽然遥远，但她从未真正孤单过。

「好。」她学着他刚才的语气，轻轻应了一声。

魏晓糖挖了一油，甜味在尖化开，她，心里却因为那句有他陪着也好而微微发。

魏晓糖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吃着糕，让甜味一一填满整个腔，也填满心里那些细小的、说不清的隙。

【众卉齐芳日，群低亚暮云：我的糖。糕照片拍得很有氛围，但重是，你旁边那位的侧影，比糕更甜眨。好好享受二人世界，回来再听你细说从。P．S或说那位＠赵超然，你到底什麽时候才愿意确认好友关系】

她抬看向贺少云，他正专心地用叉分割着糕上那只糖霜的小猫耳朵，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
魏晓糖看着那行字，忍不住笑声来。

「嗯？」

魏晓糖，忽然想起什麽，问：「温昕说你要让他二月过来，那时候你不是有演习任务吗？」

「演习月底结束，他来的时候正好。」贺少云语气平静，「到时候有他在，你正好可以多买一些当地的伴手礼回去给你两个舍友。」

他说得理所当然，魏晓糖却觉得心那颗彷佛又往下紮了一。

贺少云对这些小儿女的情长似乎并不特别兴趣，只「嗯」了一声，将挑掉了油的糕胚分放自己盘里，把更多带着油的份推给她，「向导可以，别挑我任务多的时候来。」他淡淡地说，却又补充了一句，「温昕那臭小太闹腾了，让他二月再过来，住个几天。正好你要回S市办理复学，有他陪着也好。」

魏晓糖抬起，看见他里映着摇曳的烛光，还有自己小小的倒影，她忽然觉得，十九岁的这个夜晚，或许会成为她记忆里最明亮的一颗星，无论未来走到哪里，都能凭藉它的光芒找到回来的路。

他知她对於独自返回那座充满回忆的城市，仍有些说不的怯，他总是这样，话不多，却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。

贺少云沉默了片刻，伸手了她的发，「傻瓜。」

贺少云看向她，神里带着疑问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又是齐亚传来的讯息。

风声似乎小了些，或许只是因为屋内的意太盛，让人忘记了外面还有一个辽阔而寒冷的世界。

此刻，她的世界里只有糕的甜味、烛光的温，和前这个愿意许诺未来的人。

她赶低下，假装专心对付盘里的糕，却听见贺少云轻轻叹了气。

「谢谢你。」她忽然说。

「糖糖。」

「亚亚还在纠结赵超然不肯确认好友关系的事。」她轻声说，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。

「谢谢你买糕，谢谢你在这里，谢谢你……答应明年也在。」魏晓糖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斟酌，却又无比真诚。

看来齐亚还没放弃赵超然。

「以後的生日，我都会在。」

贺少云抬起，将那块猫耳朵糕放到她盘里，「超然哥那，能加好友已经是奇蹟。」他顿了顿，「齐亚有耐心，就让她慢慢磨。」

手机萤幕又亮了一下，但她没有去看。

是徐逸臻。」魏晓糖晃了晃手机，语气轻快，「他说边境很，想带叶一起来玩，让我当向导呢！」她顿了顿，笑意更了些，「他们俩啊！总算稳定一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