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扎门乌德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。」小陈介绍，「虽然规模比不上乌兰托的那些大寺，但在边境地区很有名。」

车站广场上有几名旅客匆匆走过，都裹得严严实实，只睛，一列货运火车正缓缓驶站台，蒸汽在寒冷空气中凝成白雾，缓缓升腾。

三人脱鞋走主殿，一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。

小陈用蒙古语说了几句，小喇嘛，将门打开一条，示意他们去。

老喇嘛走来，用生的汉语说：「年轻人，祈福吗？」

小陈，「我刚调来时也有这觉。这里的一切都像慢半拍，和国内完全不一样。」

终於到达寺门前，红的大门闭，小陈上前敲了敲，过了一会儿，一个披着袈裟的小喇嘛开门探来。

建筑虽然老旧，却维护得很好，蒙古文和俄文的站名牌在风雪中依然清晰。

车在雪地上缓慢行驶了二十分钟，远山坡上现一片金建筑，在白雪映衬下格外耀。

「真安静啊！」魏晓糖轻声说。

温昕和魏晓糖对视一，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同样的温。

「这车站有时间停滞的觉。」她轻声说。

三人下车走近车站，温昕赶把羽绒服拉链拉到，魏晓糖则把围巾又裹了一圈。

殿内比想像中宽敞，供奉着宗喀大师的金像，两侧墙上绘满了彩斑斓的佛教画，虽然有些地方已经褪，但依然能看当年的。

小陈熄火下车，呼的白气在前凝成雾，「从这里可以坐火车到乌兰托，再转到莫斯科。

离开寺庙时，那位老喇嘛叫住他们，递给每人一条白哈达。

爬到一半，三人都气吁吁。

「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他们？」魏晓糖轻声问小陈。

零下四十度的空气肺里像刀割一样，但却因为运动开始发。

魏晓糖想了想，双手合十闭上睛，温昕也学着她的样。

确实，殿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声，与外面的风雪世界相比，这里彷佛是另一个时空，时间的速都变得缓慢。

「这车站建於1956年，」小陈像个专业导游般介绍，「是中蒙铁路的重要节。你们看那边——」他指着站房上的蒙文和中文标识，指向站台方向，「铁轨一直延伸到国境线那边，对面就是蒙古的扎门乌德岸，平时会有国际列车经过，不过这几天因为演习，班次减少了。」

小陈站在一旁，没有许愿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佛像，神里有超越年龄的沉静。

温昕抬看着的穹，上面绘着曼荼罗图案，复杂的几何线条让人缭。

小陈笑了笑，「说不辛苦是假的，但当兵嘛！在哪儿都一样。而且军长带兵虽然严格，但对我们都很照顾。去年冬天最冷的时候，他亲自检查每个哨所的供设备，还把自己的电送到了一个条件最差的边境哨所。」

温昕和魏晓糖都举起手机拍照。

魏晓糖轻声问：「平时辛苦吗？」

不过现在客运量不大，一天只有两三班车。」

积雪被清理一条小径，两侧堆着的雪墙，温昕扶着魏晓糖小心往上走，小陈在前面探路。

「嫂小心，台阶有。」

小陈恭敬地接过，并用蒙古语谢。

寺院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，主殿里供奉着大的佛像，酥油灯在昏暗的光线中摇曳，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酥油混合的气味，几个喇嘛正在低声诵经，声音低沉而绵长，有抚人心的力量。

温昕走到车站正门前，抬看着门楣上的蒙文和中文标识，「陈大哥，你在这边当兵多久了？」

「风景真好。」魏晓糖轻声说。

「一年半了。我是从内蒙古军区调过来的，本来以为气候差不多，来了才知这边冬天更冷，风更大。」小陈搓着手，「不过适应了也就好了，战士们都说，在这儿待过，去哪儿都不怕冷了。」

温昕回望去，整个扎门乌德尽收底——白茫茫的屋、笔直的街、远的军营了望塔，像一幅静谧的墨画。

「没事，我自己能走。」魏晓糖虽然这麽说，还是接受了温昕的搀扶。

寺庙建在山坡上，需要爬一段台阶。

离开火车站，小陈开车带他们前往下一个目的地——小甘丹寺。

小陈用蒙语和小喇嘛了几句，转说：「没关系的，小师父说迎我们，可以随意参观，但拍照请不要用闪光灯。」

「师父说，祝你们平安吉祥。」小陈翻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