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欲潮仍在弥留之际,加之工作原因一连几天没睡好觉,极度困倦伴着欲望释放后的惰感足以让他立马昏睡过去。
诸葛亮从他体内抽离休息片刻,突然又将怀里人打横抱起朝着屋内落地镜前走去,张良心下一惊用仅剩的力气抗拒他:“诸葛亮!可以了吧!”
“别再继续了……!”
可对方态度过于强硬,张良只得被他强制按压在镜子前,被迫抬头看着镜中狼狈不堪的自己。
耻辱愤怒在不断吞噬张良每寸自尊与理智,他咬紧牙关承受着身后诸葛亮又一次侵犯,已经高潮过几次的他双腿发软,脚上还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,只好扶趴在冰凉的镜子上忍耐对方无尽的索求。
“很难受吗?”看人一副极力忍受的样子,诸葛亮放轻了动作,安抚似的吻了吻张良红热的脸颊:“……还是说,您觉得这样很羞耻?”
他甚至故意去抚弄张良的性器,嘴唇在他耳边不断撩拨:“身体明明很想要……”
半软的性器在诸葛亮套弄下不停流出透明液体,激得张良全身发颤连忙握住他的手制止。
“我……我不行……”他只觉得有股奇怪的感觉似要冲出下体,就像是快要……失禁。
“住手!”
张良瞬间慌了神,他凭着原始的求生欲发狠去掰开诸葛亮的手指,痛得诸葛亮倒抽口凉气只得放手抽身暂离。
活动一下手指确认没有脱臼,转而看到张良回身面向他时那要杀人灭口般的眼神。
“您很讨厌我?”诸葛亮无缝切换出无辜委屈的模样,与他额头相抵目不转睛盯着对方双眸,仿佛他才是被人吃干抹净的那个。
眼前的晚辈生得过于漂亮俊朗,加上这幅神态使得张良并不懂要如何应付,索性他说了句至今为止唯一一句真实感受:“有点。”
不咸不淡出乎意料地两个字让诸葛亮略感无奈,他轻笑,随后沉默着解开张良身上紧勒的束腰,去掉那些已经没什么遮挡作用的衣物。
没了束腰折磨,张良瞬间重重舒了口气,却也明白自己已经完全赤裸在诸葛亮眼前。
带着薄茧的手贴上他的肌肤游走,仿佛在呵护轻拭贵重宝物,诸葛亮的呼吸也随之沉重加快。
对方宛如致命成瘾的媚药,他越是对其渴求越是沉沦至深,每声喘息都如恶魔引诱的低语,在不断搅乱他的心智。
两人再度交缠在一起,张良被诸葛亮发力抱起,双腿勾在他腰间双臂搂着他的脖颈。因快感烧到发烫的身体刚碰到冰冷镜面便一阵颤栗,他将自己的身体送入诸葛亮怀中,更加抱紧了对方。
“……这是子房先生……今晚第三次对我投怀送抱。”诸葛亮声音温柔低沉在他耳边轻吻,性器却在张良体内一遍遍碾过敏感处重复着凶猛贯穿。
“闭嘴……”
后穴不间断的强烈快感使硬挺的性器流出液体混着汗水,张良身下早已是湿淋淋一片。穴内被挤出的润滑液因反复抽插变成乳白色,顺着两人交合处拉丝垂滴,随着交合晃动落在地板上。
从镜前到沙发又再回到床上,张良几度快要累昏过去。身体布满纵情欢爱后的痕迹,他眯着眼双眸失焦平躺在诸葛亮身下,虚软无力任由对方肆意妄为,除了沙哑地呻吟他根本吐不出半个字。
诸葛亮也好不到哪里,背上全是张良抓挠的红肿条痕,肩膀被他在高潮时死死咬住——诸葛亮没想到张良虎牙如此尖利,连续几次都直接把人咬出了血。
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高潮结束,张良几乎没了意识,他瘫软在诸葛亮怀里被抱进浴室清洗身体,浴室闷热的水汽让张良泡在浴缸全身舒缓之余彻底昏了过去。
“子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