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爱。诸葛亮看到他藏在发丝下红透了的耳朵尖，不由得心情大好，被骂几句又能怎么样。

“好——”他有意拖了点长音，带出些被人冤枉的委屈：“那我收起来自己看。”

“诸葛亮！”张良低声呵斥，紧握拳头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抽他一耳光，他并不是生诸葛亮的气，仅仅拿他撒火而已，谁让他偏要往自己枪口上撞。

看场上的反应就知道是集团自己人搞得鬼，这样就很容易联想到自家集团旗下的色情网站里，那些达官显贵不雅视频的来源。

2

大概率那些昂贵的套房都有摄像头，诸葛亮也无可避免中了招，还把张良搭了进去。

“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。”想想现在录像在诸葛亮手里，况且这是两人共同利益，张良很快释然长出口气，精神松懈间觉得有些疲惫。

“呵，”诸葛亮笑了笑，用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盯着张良：“正因为我是聪明人，才能让子房先生如此挂心。”

不，我只是……张良凝望着那双清澈却探不到底的双眼，他想起那晚沉沦欲海之时，昏朦缥缈之间，他便是看着这双星辰般的眼眸，一次又一次喊出他的名字。

“诸葛亮……我……”

此刻张良的思绪不断拉扯着，怎么也找不到半分清明之处，唯独看着对方双眼，才觉得平静安心。

“我……”我到底怎么了？他眉宇间尽是不解，手指去触碰面前的纸牌，心底泛起的不明情绪却裹挟着他近乎迫切地想要去做某件事。

张良的目光游离在诸葛亮身上，眼中脑中仿佛全部被诸葛亮占据，包括他那种淡漠疏离地神色，和嘴角勾勒起的一抹浅浅笑意。

＂子房，＂诸葛亮伸出食指在桌面轻叩，那笑容有几分玩味：＂这样盯着我看，会让我误认为你想要追求我。＂

张良的指尖轻颤，他极慢地翻起面前的暗牌，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他依旧凝望着诸葛亮，眼底的迷茫与不解愈发浓重：“也许你说得没错，我在追求你……因为你确实是个天才，并且不知为何……看到你会让我心惊胆战，这种感觉太过奇怪，我从没遇到过如你一般的人。”

2

说完这些话，张良意识到自己的心脏跳跃速度飞快，似乎随时都可能跳出胸口一般，眼眶竟是红润一片。

“我要得到你，诸葛亮。”

冲动，执着，疯狂，张良前所未有的一反常态，他站起来双手撑在赌桌上略微倾身靠近诸葛亮，那份压迫感让诸葛亮觉得自己被钉在他的双眼中，动弹不得。

“现在，告诉我你的回答。”

诸葛亮微眯起眼睛，他嘴边噙着的弧度越发扩大，眼中闪烁着奇异地色彩，他的语气竟变得柔软起来：＂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？＂诸葛亮似乎早已猜到张良会说出这番话，可他还是一贯地谨慎又慢条斯理。

“你无法拒绝我。”张良死死盯着诸葛亮的双眼，一字一句说出审判般的话语，他似乎并不需要诸葛亮的回答。

“你不该说出这句话。”

诸葛亮轻启嘴唇笑了几声翻开手边暗牌，随后敛容起身凝视张良，连同声音也沉下几度：“现在谁才是真正的主宰者，子房先生？”

话音刚落，张良的瞳孔骤然一缩，这才如梦方觉，他顾不得平顺内心的张皇失措，迅速将最后一张暗牌翻起。

此刻若是能拿到上一局诸葛亮手里的那张红桃A，便是皇家同花顺。

2

而现在只是普通的顺子。

“不愧是子房先生，在被人控制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快速清醒。”

诸葛亮说着也翻起自己最后一张暗牌，替换掉场上的公共牌，凑成一副四条。看到这个结果诸葛亮似乎舒了口气，他很快又微笑起来，将桌上的红桃A推给还在注视着自己的张良。

“这是上局我输给您的。”

那双蓝眸上浓密的白睫颤动几下，随后缓缓低了下去，张良垂眼看着桌面的红桃A迟迟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