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谢磬岩接着说:“赐姓谢,谢闵之。给我玩几天吧,大家都有蛮奴,我也要蛮奴,我会照顾他的,我会教他礼节,我会给他洗澡,我会让他不乱叫,求你了,求你了,求你了……”
如果我们把闵之叫做“蛮奴”,不知道有一天我去了北境,会被叫做什么。
谢磬岩想着,拖着他窈窕摆动的桃红裙子,穿过北赵诸将的酒桌。金盘玉盏铺陈满地,烛影摇曳,酒气蒸腾。平时觉得很大的殿里坐了过多的武人,空气被欢歌笑骂填满。谢磬岩不知道他们在庆祝什么,只是有人让他换上这身衣服,他就穿上了来陪酒。
如果不是亲自穿,这是条多么漂亮的裙子啊,胸前的金褛刺绣不多见,是从哪个名门世家里抢来的呢?不知道这衣服原本的主人,那位小姐,现在还好吗?
谢磬岩一一给武将们斟酒,呼延烈趁机拉住他的手,摸了一把他的肩膀。谢磬岩莫名其妙,他是希望我叫起来吗?我又不是女人,被他摸了又怎样?谢磬岩笑着点头,只想尽快脱身。
呼延烈拉着谢磬岩的手,把他拖到身边,酒气喷了谢磬岩一脸。他拍桌大笑:“小皇帝打扮起来还真好看啊,陛下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看?被他留在床上都起不来了?”
什翼闵之装没听见,呼延烈把酒递到谢磬岩唇边:“再喝一杯,喝醉了,待会儿舒服点。”
谢磬岩装作客气推让,但呼延烈力气很大,酒杯抵在谢磬岩脸上,怎么也推不开,辛辣的烈酒顺着灌入谢磬岩嘴里。他喝不惯这么辣的酒,难过的直咳嗽。
“喝吧,喝完跳个舞,我们给你赏钱!”
谢磬岩推辞不受,一杯酒顺着衣领倒进他胸前。呼延烈顺势拉开谢磬岩的衣领:“奶子好大啊……”
谢磬岩不堪受辱,想用双腿把他挡开,但最终上衫被全部拉去,只剩裙子,被推到几个酒案中间。谢磬岩忍不住用手臂遮挡身体,羞羞怯怯的样子,反而引起赵将一阵喧闹。一群人哈哈笑着叫他跳舞,韩遵抽出剑,指着谢磬岩:“站起来,手打开。”
谢磬岩手臂已经被划了一道,血流出来。他怕韩遵手下没轻重,只好起身,双手展开。
“转圈啊,音乐呢?跳起来,和我一起跳!”呼延烈大叫着跳进圈子,双手抱住谢磬岩的腰,开始摇摆旋转。
谢磬岩又羞又恼,但被他带着飞舞起来,罗裙翻飞,倒真像一对男女在起舞。只是呼延烈的手很快不老实起来,在下面顶住谢磬岩的屁股,用手指抠搜他的腿间。
“不要,不要!”谢磬岩旧伤未愈的身后一碰就疼,他想拉开呼延烈的手。
周围的人起哄道:“流水了,这婊子被你抠的全是水。”
“等不及了吧?”呼延烈停下旋转,按住谢磬岩的肩,把他往地下压,“跪下。”
谢磬岩膝盖一软,跪在呼延烈面前。呼延烈一手压住他的头,往自己胯下凑过去。
“将军,不要这样,我……”谢磬岩看到周围围着看热闹的人,在人群之间,他试图找到什翼闵之。他的目光无法穿过那么多人,声音也无法穿过那么多笑声。呼延烈的下体好像总是膨胀着,隔着宽大的裤子也能看到里面有个跃跃欲试的大东西,正对着谢磬岩的脸,几乎能感觉到上面的热气。
谢磬岩化了海棠妆容的面庞正要贴上那个肉棒,就在此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