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竹林，月光照在她们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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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住处时，门开着。

雪儿在门口停了一下，推门进去。房间里点着灯，媚儿坐在床沿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没喝。她看见两人进来，抬起头，眼尾弯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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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来了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
雪儿的心跳快了一拍。她看了霜儿一眼，霜儿也看着她。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，然后雪儿走过去，在媚儿对面坐下。

“媚儿姐。”她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媚儿把茶杯放下，看着她。她的目光很温柔，但温柔底下有一种东西，让雪儿不自觉地坐直了身T。

“门主和大师姐看到你们最近的异常。”媚儿的声音压低了，“和游花教的频繁接触，他们也看在眼里。但他们最近事务繁忙，可能没空过问。”

她顿了一下，看着雪儿的眼睛。

“你老实和媚姐我说，除了游花教，你们是不是偷偷私会什么人？”

雪儿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。霜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，握住她的手。两人的掌心都Sh了，分不清是谁的汗。

雪儿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月光照进来，落在三人之间，白惨惨的。

“媚儿姐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你见过游花教右使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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媚儿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“游花教右使？戴着面纱，神神秘秘的那个？”

雪儿点头。“她是’风灵’……是我和霜儿的母亲。”

媚儿的手指停了一瞬。她的表情没变，但眼睛里的光变了——从温柔变成惊讶，从惊讶变成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
“你们确定？”

雪儿点头。她把竹林那晚的事说了——纸条，月光，面纱落下的瞬间，那张和她们成相似的脸。她说了风灵的话，说了《游花宝典》的残卷，说了那个代价——终身不能返回圣狐门，每隔数日就要用合欢治疗一次。

媚儿听着，没有说话。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“所以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你们最近去游花教，是去找她？”

雪儿点头。“今晚……我们去了她的居所。但我们没有进去。”

她顿了一下，想起窗缝里看见的画面——风灵ch11u0的身T，辰龙温柔的动作，风灵眼角的泪痕，还有那句“你为了她们，付出了一切”。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“她在里面……和辰龙教主在一起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“我们躲在窗外，没有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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媚儿沉默了很久。她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，攥紧，又松开。

“风灵前辈……”她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她没失忆吧？”

雪儿摇头。“没有。她什么都记得。”

媚儿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她们。月光照在她背上，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能不能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，“带我去和她聊聊？”

雪儿和霜儿面面相觑。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不解和惊讶。

“媚儿姐。”霜儿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能不能…告诉我为什么要见她？”

媚儿转过身来，看着她们两人。

霜儿雪儿在认真听。

“我也见到了我的母亲———媚灵，现在她是神根岛的内务总管’媚娘子’。”说到这里，媚儿语气不平静了，甚至可以说，有点呼x1急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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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儿霜儿的身T震了一下。知道她还继续讲，没有cHa话。

“但是。”她说，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！”

雪儿和霜儿对视一眼。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心疼，还有某种说不清的、从心底升起来的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