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滴在雪儿手上,滴在竹叶上。
她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,才慢慢放松下来,整个人瘫在雪儿怀里,像一根被cH0U走了骨头的丝带。
雪儿抱着她,手指还在轻轻转动竹笋。霜儿的身T还在轻轻cH0U搐,每cH0U搐一下,就把它绞紧一分。
"姐姐……"霜儿的声音又软又哑,"你也试试。"
雪儿看着她,很久。然后她cH0U出竹笋,带出一GU透明的YeT,顺着霜儿的大腿往下淌。笋身上沾满了她的TYe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雪儿把竹笋抵在自己腿间。那里也Sh了-﹣从刚才就Sh了,一直没g过。笋尖触到花x口的时候,她轻轻x1了口气。凉,滑,b她想象中粗。
她闭上眼,往里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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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进了一个头,她就咬住了下唇。那种胀满的感觉﹣﹣她想起母亲被辰龙进入时的样子,母亲也是这样,眉头皱起来,嘴唇抿紧了,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SHeNY1N。
"疼吗?"霜儿的声音贴在她耳边。
雪儿摇头。"就是……太满了。"
她继续往里推。一寸,两寸,三寸一﹣整根没入。
那一刻,她仰起头,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。竹笋填满了她,从花x口一直顶到最深处,顶端抵在子g0ng口上,轻轻跳动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,一下一下地裹着它,像在吮x1。
霜儿的手握住竹笋的根部,开始动。不是温柔地磨蹭画圈,是猛烈地前后。她让竹笋在雪儿T内左冲右突,从里面到外面,从外面到里面。
&0口、yda0壁、子g0ng颈、子g0ng口每寸媚r0U都是竹笋“攻击”的对象,像捣蒜一样,用力在里面猛怼猛捣!
雪儿被她直喷洒而出。随着节奏,一GU一GU又一GU。
她全身颤抖,头部后仰,发连续不断的出娇啼声“啊…啊…慢点…霜儿…受不了了…被你…弄坏了…快cHa坏了……”
"爽不爽?"霜儿的声音很轻,"像不像母亲被辰龙C的时候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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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儿咬着唇,点头。她的眼泪流了下来-﹣不是哭,是身T被填满时本能的反应。她想起母亲被辰龙压在身下的样子,想起母亲脸上的泪,想起母亲嘴里逸出的SHeNY1N。
原来是这样。被填满的感觉。从里面被撑开的感觉。不是疼,是满﹣﹣那种从身T最深处涌上来的、让人想哭的满。
“啪啪啪”
“菇滋菇滋”
”啊啊啊啊啊啊”……
霜儿加快了速度。cH0U送从快变成更快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再整根cH0U出。各种声音混在一起,在竹林里回荡。
"到了……"雪儿的声音在哭,"要到了……"
霜儿没有停。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,竹笋也加快了速度。雪儿的身T猛地绷紧,脖颈后仰,嘴张开,却发不出声音。一GU透明的YeT从她T内喷涌而出,浇在竹笋上,浇在霜儿手上,浇在竹叶上。
她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,才慢慢放松下来,整个人瘫在霜儿怀里,喘息着,颤抖着。
两个人抱在一起,靠着竹子,喘息着。那根竹笋还cHa在雪儿T内,霜儿的手握着它,没有cH0U出来。雪儿的内壁还在轻轻收缩,一下一下地裹着它,像在吮x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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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很久,霜儿才轻轻转动竹笋。雪儿的身T又抖了一下,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SHeNY1N。
"姐姐。"霜儿的声音贴在她耳边,"舒服吗?"
雪儿闭着眼睛,感受T内那根竹笋的存在。它还在,还是那么满,那么胀。她想起母亲0时的样子﹣﹣身T弓起来,脖颈后仰,嘴张开,眼睛闭着,睫毛在抖。
"舒服……太舒服了。"她说,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