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不出声音。一GU透明的YeT从她T内喷涌而出，浇在霜儿的手上，浇在竹叶上。

她的身T痉挛了好几下，才慢慢放松下来，整个人瘫在霜儿怀里，喘息着，颤抖着。

两个人抱在一起，靠着竹子，喘息着。

月光从竹叶缝隙里漏下来，落在她们身上，明明暗暗的。

竹叶上那些YeT在月光下亮晶晶的，像露珠。

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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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很久，霜儿才从雪儿怀里抬起头。她的目光落在地上，落在那些被她们的竹叶上，又移开，落在旁边一根刚冒出土的竹笋上。

那根竹笋有手臂粗，尺把长，笋衣还是的，紧紧地裹着，顶端尖尖的，微微翘起。

霜儿伸手，把它掰了下来。

"你g什么？"雪儿的声音有点慌。

霜儿没有回答。她的手指剥开笋衣，一层，又一层，又一层。的笋衣在月光下泛着Sh润的光，剥开的时候发出细碎的"噼啪"声，像在拆一件礼物。

笋衣落在地上，露出里面的笋r0U，霜儿又别出心裁地去除头部尖尖部分。月光照在上面，白得发亮，光滑得像玉。它的形状﹣﹣雪儿的脸烫了。

那根竹笋有她手腕粗，一拃长，顶端被霜儿修得很圆润，微微上翘，柱身上有一圈一圈的节痕，像刻上去的纹路。它的样子……

"像不像？"霜儿的声音贴在她耳边，带着笑意。

雪儿说不出话。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，腿间又Sh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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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儿的手指在竹笋表面轻轻摩挲，从根部滑到顶端，又从顶端滑回根部。笋r0U是凉的，滑的，在她指腹下微微滚动。

"刚才母亲被辰龙C的时候……"霜儿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像在说一个秘密，"你注意到他的东西了吗？"

雪儿咬着唇，点头。

"什么样？"霜儿问。

雪儿闭上眼睛。她记得﹣﹣从窗缝里看见的，辰龙那根东西，粗的，长的，顶端微微上翘，青筋盘绕。母亲把它吞进去的时候，眉头皱起来，嘴唇抿紧了，但喉咙里还是逸出了SHeNY1N。

"很粗。"她说，声音哑了，"很长。"

霜儿的手指在竹笋上又摩挲了一下。"b这个呢？"

雪儿睁开眼睛，看着那根竹笋。它的形状-﹣太像了。她想起辰龙那根东西进入母亲时的样子，母亲的身T被撑开，x口的nEnGr0U翻卷着，裹着他，一点一点地吞进去。

"差不多。"她说。

"试试。"她说，"凉不凉？"

3

雪儿张开嘴，了笋尖。凉，滑，有一点点甜，是竹子的清香。她的舌尖抵着顶端，能感觉到那些细密的纹路，一圈一圈的，像树的年轮。

霜儿把竹笋从她嘴里cH0U出来，笋尖上沾着她的唾Ye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她低头，看了一眼自己腿间﹣﹣那里还Sh着，透明的YeT从花x口涌出来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
她把竹笋抵在自己腿间，笋尖蘸了那些透明的YeT，滑腻腻的。然后她看着雪儿。

"姐姐。"她的声音很轻，"我想试试。"

雪儿看着她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她的理智在说"不行"，但她的身T在说"要"。

她的理智在说"会cHa坏"，但她的身T在说"试试"。

她的身Tb她的嘴诚实。

"像他们那样？"她问。

霜儿点头。"像他们那样。"

雪儿伸手，接过那根竹笋。笋身上还沾着霜儿的TYe，滑的，腻的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她把霜儿按在竹子上，分开她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