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沙发角落里。她知道自己应该站起来、应该把这个明显的越界行为挡回去。但她的身体就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。那种心跳加速的、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的感觉，让她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。

方谦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。那手掌温热，带着一层薄茧，隔着T恤的薄布压在她的肩头上。他慢慢地、看似不经意地收紧手指，把她的肩膀往他那边带。欧阳月没有挣开。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滚了一下。
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。方谦的另一只手抬起来，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布料她的背。欧阳月咬着嘴唇，身体僵直，心脏在胸腔里狂跳，雷声一样鼓噪。~~不行。这是姐的未婚夫，姐还没嫁给他呢，我怎么能这样……~~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，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在怀里。

他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，带着一股让人心慌的、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——汗水味、洗衣粉味、还有一丝薄荷的烟草味混在一起，钻进她的鼻腔，让她的脑子开始发昏。

方谦把她搂得越来越近。他的手掌在她后背上缓缓地游走，隔着T恤的布料，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滑到她腰际，然后又滑回她的肩头。他的手指按在她肩胛骨边缘，轻轻地打着圈。欧阳月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，胸口在T恤下面剧烈地起伏着。

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上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头，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变得粘稠了起来。方谦低下头，嘴唇贴在她耳边，声音低沉得几乎只有她能听到：“小月……”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太近了，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蜗，让她浑身过电一样地一颤。她咬住嘴唇，没有应声。

方谦又说了一句：“你身上的味道……和你姐一模一样。”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脑子里，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。他想起了那幅挂在墙上的婚纱照，想起了客厅里那个即将成为她姐夫的、要和她姐走进婚姻殿堂的男人。这一切都不是她应该待的场景。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那只火热的手掌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，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，连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
方谦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间，隔着T恤的布料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。“你比你姐瘦。”

他说，声音带着一种评价似的、理所当然的语气。欧阳月的呼吸乱了一拍，她咬着嘴唇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。

方谦微微一笑，手掌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大腿外侧，隔着布料缓缓摩挲着。他掌心的温度传过薄薄的T恤，烫在她的皮肤上，欧阳月的大腿微微颤了一下，却没有合拢。她感觉到自己腿心那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涌动，温热而潮湿，她自己在心慌意乱中已经分辨不清抗拒与期望的界限。

~~不行，不行……他是姐的未婚夫……我怎么可以……可他的身体……怎么这么热……~~

她混乱地想着，感觉到方谦的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捏住了她的下巴。他把她的脸扳过来，让她正对着自己。两个人鼻尖对鼻尖对视着，距离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眼睫毛。他看着她，那双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眯着，目光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一下，然后低声说了一句：“你这个样子……真的很像你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