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次换上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。这一次,抽插毫无保留,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,囊袋拍打在红肿阴唇上,发出淫靡声响。
寝殿内回荡着肉体碰撞声、水声、还有皇子放浪形骸的尖叫。萧浩宇已数不清自己高潮多少次,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、调教、重塑,成为只为父皇存在的欲望容器。
窗外,东方渐白。
萧锐志最后一次深深撞入,滚烫浓精灌满痉挛的肉穴。萧浩宇发出长长的、濒死般的哀鸣,身体剧烈抽搐后,彻底瘫软在龙榻上。
皇帝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,白浊混着淫水从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。他伸手抹了一把,将指尖液体涂抹在皇子失神的唇上。
“天亮了。”萧锐志的声音恢复平日的威严,“今日早朝后,朕会再来看你。”
他起身,唤来宫人为自己更衣。离开前,回头看了眼龙榻上瘫软的人形。
萧浩宇眼睛半睁,瞳孔涣散,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痕迹。他的身体布满青紫吻痕、鞭痕,胸前乳夹尚未取下,细链在晨光中闪烁微光。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微微开合,缓缓流淌出昨夜欢愉的证明。
像个被玩坏的娃娃。
萧锐志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,转身离开寝殿。
殿门关上的瞬间,萧浩宇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的目光缓缓聚焦,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——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。
泪水无声滑落,但嘴角,却扬起一丝诡异而满足的微笑。
晨光透过窗棂,照亮龙榻上的一片狼藉。香炉中,“春宵醉”已燃尽,只余淡淡余味,混着情欲与眼泪的气息,在空气中久久不散。
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寝殿地面上投下斑驳光影。龙榻深处,萧浩宇的意识如雾气般缓缓凝聚,身体的感知先于理智苏醒。
最先感受到的是那处秘穴。
过度使用的女穴此刻仍保持着微张状态,红肿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,在晨间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。穴口处,白浊混着透明淫水正缓缓溢出,顺着股沟蜿蜒而下,在锦缎床单上晕开新的湿痕。
萧浩宇尝试并拢双腿,却引来一阵尖锐的酸胀感。内壁黏膜在昨夜数小时的蹂躏下变得异常敏感,每一次轻微收缩都带来刺痛与残留快感的混合感受。他伸手向下探去,指尖刚触碰到外阴,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战栗。
那片区域的触感已经全然改变。原本娇嫩的粉褐色阴唇肿胀成深红色,像熟透的莓果般微微外翻,边缘处甚至有细微的擦伤。阴蒂在包皮下硬挺发胀,仅仅是布料轻轻摩擦就让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更深处,穴道内壁的触感更是惊人。当萧浩宇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入穴口时,他咬住下唇才抑制住呻吟——甬道内湿热软糯,黏膜又红又肿,像被彻底浇灌过的花朵内芯。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内壁上一道道细微的褶皱,那是被粗长肉棒反复撑开碾压后留下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