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榻shen陷
shen夜的皇gongshenchu1,万籁俱寂,唯有东gong侧殿隐约传出压抑的chuan息。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,那是西域进贡的“春宵醉”,混着龙涎香的独特气味,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暧昧。
萧浩宇仰躺在锦缎堆叠的龙榻上,浑shen肌肤泛着不自然的chao红。媚药“玉面桃花”已在他ti内发作半个时辰,此刻正化作千万只蚂蚁,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。他试图并拢双tui,却被金丝编织的柔ruan束带分开,固定在榻zhu两侧。
“难受...父皇...”萧浩宇的声音破碎不堪,hou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。他的shenti诚实反映着yu望:xiong前两点嫣红yingting如熟透的浆果,在微凉的空气中战栗;尚未发育完全的男xingqi官可怜地半ying着,ding端渗出清ye;而那chu1隐秘的雌xue早已shi透,粉nenyinchun微微外翻,随着呼xi轻轻翕动,像在无声祈求着什么。
萧锐志坐在榻边,玄色龙袍半敞,lou出jing1壮xiong膛。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儿子颤抖的shenti,最后定格在那片泥泞之chu1。
“难受?”皇帝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告诉父皇,哪里难受?”
萧浩宇羞耻地扭动腰肢,媚药让他的shenti违背意志地渴求chu2碰:“里面...浩宇里面好空...想要...”
“想要什么?”萧锐志伸手,cu砺指腹划过皇子大tui内侧jiaonen的肌肤,感受到那chu1guntang的温度。
“想要...父皇...”萧浩宇说不下去,眼泪顺着眼角hua落。这羞耻的坦白让他最后的尊严土崩瓦解。
萧锐志低笑一声,终于动了。他起shen褪去龙袍,那gen完全bo起的xingqi狰狞骇人,cuchangzhushen上青jin盘绕,紫红色guitou硕大如鹅卵,ma眼chu1渗出晶莹前ye。与jiao小皇子的shenti形成残酷对比。
“看着。”皇帝命令dao,将roubang抵上那chu1shi漉漉的xue口,却只在外围缓慢研磨,“说完整,想要父皇的什么?”
萧浩宇几乎崩溃,扭着腰试图吞入那骇人ju物:“roubang...想要父皇的大roubang...插进浩宇的saoxue...”
“真浪。”萧锐志评价dao,终于施恩般缓缓ting入。
cuchangroubang撑开jin致xue口的瞬间,萧浩宇仰tou发出绵changshenyin。太满了...被撑开的感觉又酸又胀,媚药却将这不适转化为蚀骨快感。他能清晰感受到roubang上每dao青jin的形状,感受到guitou碾过内bimin感皱褶的chu2感。
“啊啊...ding到了...”当roubang完全没入,抵住shenchu1某个点时,萧浩宇脚趾蜷缩,浑shen泛起细小战栗。
萧锐志没有立即抽动,而是俯shen欣赏皇子被填满的表情。汗水浸shi萧浩宇额前碎发,眼尾绯红,嘴chun微张chuan息,xiong前两点嫣红在空气中yingting颤抖——完全是一副沉沦yu海的yindang模样。
“这么jin。”皇帝缓缓抽出半截,再重重撞入,“浩宇的小xue,生来就是给父皇用的,对不对?”
“对...对...”萧浩宇胡言luan语地应和,内bi本能地收jinxi附,“浩宇的小xue只给父皇用...只给父皇的大roubang插...”
抽插逐渐加速,routi碰撞声混合着水声响彻寝殿。萧浩宇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:“哈啊...父皇...再shen点...cao2烂浩宇...”
萧锐志突然停下,不顾皇子空虚的呜咽,伸手从矮几上取来一个锦盒。盒内丝绒衬垫上,整齐排列着数件银光闪闪的qiju:细链连接的ru夹,雕花银势,还有一串大小递增的玉珠。
“不...”萧浩宇看到那些物件,眼中闪过恐惧,但shentishenchu1却涌起更多渴望。
皇帝捻起那对ru夹,jing1工打造的银夹内侧镶嵌着细小的ruan刺。他nie住皇子左侧rutou,在那片嫣红yingting上轻轻rou搓,感受着指腹下的颤抖。
“父皇...痛...”萧浩宇哀求,但当ru夹合拢时,刺痛中竟夹杂着尖锐快感,让他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。
右侧rutou也被同样对待。细链连接着两枚ru夹,随着萧浩宇xiong口的起伏轻轻晃动,拉扯着min感ru尖,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。
“现在,”萧锐志重新握住roubang,再次抵住那不断收缩的xue口,“朕要听你数。”
“数...什么...”萧浩宇迷茫地问,媚药让他的思维迟钝。
“数朕cao2了你多少下。”皇帝冷酷地宣布规则,“数错一次,就加一件玩ju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