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收缩盆底肌肉,想要排出那枚该死的银球,但这动作却像是自慰——内壁肌肉有节奏地挤压震动的小球,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。
“啊...父皇...浩宇不行了...”他啜泣着,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拱起落下,让女穴在空中开合,仿佛在吞吐不存在的肉棒。肿胀的阴唇随着动作相互摩擦,带来更多快感。
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。当银球在某次收缩中被推挤到某个特定角度时,萧浩宇尖叫着达到顶峰。女穴剧烈痉挛,喷涌出大量爱液,在床单上晕开大片深色痕迹。
高潮后的不应期被药效强行缩短。不过数十次呼吸的时间,那熟悉的瘙痒感再次从深处升起,且比之前更加强烈。子宫口处的银球仿佛活了过来,震动频率似乎在缓慢增加。
“不...不要了...”萧浩宇哭喊着,但身体却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语言。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落下,用女穴在空中做着交媾的动作。乳头在空气中硬挺发疼,渴望被触碰、被蹂躏。
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一刻钟便降临。这次更加猛烈,萧浩宇甚至出现了短暂失神,眼前白光闪烁。当他恢复意识时,发现床单已经湿透,自己的大腿和臀部都沾满了黏腻液体。
但药效没有消退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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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缓慢流逝,每一刻都是煎熬。萧浩宇在欲望的海洋中沉浮,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,强度却丝毫不减。他的声音已经嘶哑,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。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,不断重复着扭动、收缩、高潮的循环。
当日上三竿,殿门再次被推开时,萧浩宇正经历着第六次,或许是第七次高潮——他已经数不清了。
萧锐志站在门口,朝服未换,显然是刚下朝就赶来了。他扫视一片狼藉的龙榻,目光落在皇子失神的脸上,最后定格在那片仍在微微抽搐的女穴。
穴口已经完全无法闭合,红肿的阴唇像绽放的花朵般外翻,露出深处粉红色的嫩肉。爱液混合着少量血丝不断涌出,在身下形成一大片湿渍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息,那是情欲与药膏混合的味道。
“看来你很努力。”皇帝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萧浩宇缓缓转动眼珠,视线聚焦在父皇身上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泪水无声滑落。
萧锐志走近,伸手探向那片湿漉漉的区域。指尖刚触碰到外阴,萧浩宇的身体便剧烈颤抖,女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,又涌出一股液体——不是高潮,只是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。
“三次?”皇帝问,手指分开阴唇,检视内部状况。
萧浩宇艰难地点头,泪水流得更凶。
萧锐志却笑了:“朕数了床单上的水痕,至少有六处明显的。”他的手指深入穴道,轻易就触碰到那枚银球,“撒谎的孩子,要受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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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指捏住银球尾端细小的拉环,缓缓向外拉扯。
“不——!”萧浩宇终于发出声音,那是绝望的尖叫。银球摩擦着过度敏感的宫颈口,带来堪比极乐地狱的快感疼痛。当它终于脱离身体时,萧浩宇弓起身,迎来了今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