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气爬走,想来是这身子……还未学会满足。”
萧浩宇恐惧地摇头,泪水无声滑落:“不……父皇……儿臣知错了……饶了儿臣吧……”
萧锐志并不理会他的哀求,指尖蘸了香膏,再次探向那微微瑟缩的穴口。香膏微凉,刺激得穴口敏感地翕张了一下。萧锐志的手指熟练地探入,在湿热的甬道内按压、扩张,将更多的香膏涂抹在内壁,直到那穴口变得更加柔软湿滑,饥渴地吞吐着他的指尖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即使心中恐惧,身体却早已被调教得违背意志。萧浩宇咬着唇,却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。内壁贪婪地吸附着入侵的手指,层层媚肉蠕动着索取更多。
见润滑得差不多了,萧锐志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银丝。他拿起那根冰冷的玉势,将圆润的顶端抵在了水光淋漓的穴口。
“自己吃进去。”萧锐志命令道,松开了缚在萧浩宇手腕上的一根系带,让他双手得以暂时自由,却仍被限制在秋千绳附近,“用你的小嘴,好好含着它。”
萧浩宇颤抖着,在皇帝不容置疑的目光下,只能屈辱地伸出双手,捧住那根粗长冰冷的玉势。玉质的触感光滑却坚硬,与他体内火热的空虚形成残酷对比。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将顶端抵在湿滑的入口,然后缓缓沉下腰臀。
“呜……”异物侵入的感觉鲜明无比。尽管有充分的润滑,但那玉势的尺寸依然惊人,冰凉坚硬的质感更与父皇火热的性器截然不同。他一点一点地吞入,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嫩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、碾平,紧贴着冰冷的玉器。甬道深处还在隐隐抽搐,仿佛在怀念之前被彻底填满、碾压的充实与滚烫。等到他终于将那粗长的玉势吞入大半,只余一小截在外时,内里已被撑得满满当当,一种饱胀的、带着轻微钝痛的空虚感交织着升起。
“含好了。”萧锐志看着他艰难吞咽的模样,眸色更深。他重新将萧浩宇的手腕缚好,然后走到秋千后方。
忽然,秋千被向后拉动,随即猛然向前推去!
“呀啊——!”
失重感瞬间袭来,萧浩宇惊叫出声。秋千向前荡起,身体因惯性而后仰,那深深埋入体内的玉势也随之重重地向深处顶去!
“呃啊!不……太重了……”冰凉的硬物猛烈撞击着体内最敏感的软肉,萧浩宇眼前发白,快感与不适如潮水般涌上。然而这仅仅是开始。
萧锐志掌控着秋千的节奏,时而在前推时用力,让玉势深深凿入;时而在后拉时加速,让玉势几乎要脱出穴口,却又在下一刻被重力带着再次狠狠楔入。
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咕啾……”
淫靡的水声随着秋千的摆动有节奏地响起。萧浩宇的嫩穴早已被彻底润滑,每一次玉势的深入浅出,都带出大量混合着香膏与体液的黏稠汁液,将玉势表面涂抹得晶莹湿滑,也让他腿间、臀缝乃至下方的丝绒垫子都变得一片狼藉。穴口被撑得圆润发亮,像一枚熟透的果子被迫绽开嫣红的内里,娇嫩的媚肉紧紧裹着玉势的柱身,随着抽插的动作时而翻出一点殷红,时而又被尽数吞没。
“啊……哈啊……慢点……父皇……求您……”萧浩宇被这持续不断的、由冰冷器物带来的刺激逼得快要崩溃。秋千的摆动让他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,只能被动承受着那一下下或深或浅的撞击。快感累积得迅猛而杂乱,前端的性器早已高高翘起,铃口不断渗出清液,随着身体的摇晃滴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