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弥漫的香气nong1得几乎化作实ti,甜腻中带着一丝腥气,丝丝缕缕缠绕着空气。金色纱帐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nuan昧光泽,帐内人影辗转,发出细碎难耐的shenyin。
萧浩宇躺在层层锦被间,全shen肌肤已透出不正常的粉红。太监刚刚离去,留下他独自承受媚药的侵蚀。那药xing猛烈异常,不过半zhu香时间,已将他彻底浸透。他纤chang的双tui不受控制地张开,gu间那chu1隐秘的入口早已shirun不堪,透明的爱ye顺着大tui内侧hua落,在被褥上yun开shen色水痕。
“嗯…哈啊…”
他无意识地扭动腰肢,一只手hua到自己xiong前,指尖掐住早已ting立的ru尖。那两点樱红在药力作用下zhong胀发ying,颜色shen如熟透的莓果,轻轻一碰就带来过电般的快感。另一只手则探向tui间,先是抚过自己那gen半ying的yangju,然后hua向后方——那里早已shihua一片,xue口饥渴地张合着,吐出更多晶莹yeti。
殿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浑shen一颤。
萧锐志缓步走入,明黄龙袍在烛光下熠熠生辉。他目光扫过帐内景象,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。四十余岁的帝王shen形高大,面容威严中透着情yu的暗色。
“看来药效不错。”他声音低沉,随手解开腰间玉带。
萧浩宇迷蒙地望向他,眼中水光潋滟:“父、父皇…救救我…好难受…”
“难受?”萧锐志轻笑,掀开纱帐坐上床沿。他cu糙的掌心抚上萧浩宇guntang的脸颊,“哪里难受?告诉父皇。”
“全shen都…都像有蚂蚁在爬…”萧浩宇啜泣着,主动将脸贴上皇帝的手,“后面…后面好空…想要…”
萧锐志眼神暗了暗,手指hua到他xiong前,nie住一颗rutou狠狠一拧。
“啊——!”萧浩宇尖叫着弓起shen,那点疼痛在药力cui化下化作更强烈的快感。
“这么饥渴?”皇帝俯shen,温热的气息pen在他耳边,“那让父皇好好检查一下,我的皇儿被药浸透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他扯开萧浩宇shen上本就凌luan的绸衣,让那ju完全呈现粉色的shenti彻底暴lou。年轻的皇子全shen肌肤细腻如瓷,此刻却泛着情yu的chao红,每一寸都在微微颤抖。xiong前两粒rutouying得发疼,周围ruyun也zhong胀扩大,颜色shen红。
萧锐志从袖中取出一支玉势,通ti温run,雕刻着细致纹路。他将其抵在萧浩宇不断收缩的xue口,轻轻打转。
“不…不要那个…”萧浩宇呜咽着摇tou,却又下意识抬高tunbu迎合,“要父皇…要父皇的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皇帝手腕一沉,玉势缓缓没入那jin致shi热的甬dao。
“啊呀——!”萧浩宇的尖叫ba高,双手揪jinshen下被褥。那玉势冰凉,与ti内燥热形成鲜明对比,刺激得他脚趾蜷缩。他能清晰感觉到那qi物一寸寸撑开内bi,直抵最shenchu1的min感点。
萧锐志缓慢抽动玉势,观察着儿子迷luan的神情。那xue口已被撑得圆run,jinjin裹着玉势,每次ba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ye,将gu间弄得泥泞不堪。
“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。”他抽出玉势扔到一旁,解开自己kudang。cuchang的xingqi早已bo起,青jin盘绕,尺寸骇人。
萧浩宇痴迷地望着那genju物,主动张开双tui,将最私密chu1完全呈现。那chu1xue口经过玉势扩张仍显得窄小,此刻正饥渴地收缩着,仿佛在邀请侵犯。
萧锐志扶着自己xingqi,guitou抵上那shihua入口,缓缓推进。
“呜…好大…父皇的好大…”萧浩宇泪眼朦胧,感受着被逐渐填满的胀痛与快感。内bi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,jinjinxi附着入侵的ju物。
当完全进入时,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。皇帝开始抽插,起初缓慢,每一下都直抵最shenchu1。cu大guitou反复碾压过前列xian,带来灭ding的快感。
“啊哈…啊哈…父、父皇…ding到了…ding到最里面了…”萧浩宇语无lun次地浪叫,双手胡luan抓着什么。
萧锐志俯shen咬住他一边rutou,牙齿轻轻厮磨那min感至极的ru尖。
“啊啊——!不要咬…会坏掉的…”萧浩宇哭叫着,下shen却收缩得更jin。
“坏掉?”皇帝冷笑,抽出xingqi,将人翻过shen摆成跪趴姿势。他从床边暗格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后里面是各式qiju:镶有细小玉珠的银链、带刺的pi质拍子、一串大小不等的缅铃。
萧浩宇回tou看见,shenti恐惧地颤抖,gu间却liu出更多爱ye。
“父皇…那些…”
“既然皇儿这么饥渴,不如多用些玩ju。”萧锐志拿起那串缅铃,最小的也有鸽卵大小。他将其一颗颗sai入那翕张的xue口,直到sai入五颗才停手。
“啊…啊…满了…装不下了…”萧浩宇摇着tou,感受到ti内异物随着动作gun动,moca着min感的内bi。
皇帝这才重新进入他,这次抽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