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。小腹被揉按挤压带来的压迫感,穴口被手指亵玩刮搔的酥痒,乳尖被捻弄的刺痛快感,以及体内玉势冰冷而坚硬的存在感,还有那焚烧一切的媚药……所有的一切交织成毁灭性的快感洪流。
他再也无法忍受,哭泣着大声求饶,声音嘶哑破碎:“饶了我……父皇!儿臣知错了!儿臣再也不敢了!求求您……让他们停下……啊哈……好难受……给我……呜呜……我要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。是祈求停止这折磨?还是祈求更彻底、更疯狂的占有与填满?
两个太监对他的哭求充耳不闻。揉按小腹的手突然加重力道,向下猛地一压!同时,亵玩穴口的手指骤然增加了一根,并用力撑开那紧箍着玉势的穴肉,模拟出被进入的扩张感!
“噗嗤——哗啦——!!!”
就在这一瞬间,比之前更汹涌、更失控的喷涌再次发生!并非尿液,而是仿佛从宫腔深处、从每一寸被过度刺激的腺体中,疯狂榨取出的透明爱液,混合着先前残留的浊白,形成一股激烈的水箭,从被手指撑开些许的缝隙中,伴着玉势,激射而出!喷射的力量如此之强,甚至将太监的手指和玉柄都冲得湿滑一片,汁液飞溅到太监的衣袍和地面上。
“呃啊啊啊啊——!!!”萧浩宇的惨叫达到了顶点,身体像被拉满的弓弦般绷到极致,然后剧烈颤抖起来。在剧烈喷水的同时,后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、连环般的痉挛高潮。内壁疯狂绞紧、吮吸着冰凉的玉势,一股又一股稀薄的、几乎是透明的液体从前端断续射出,他已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失禁的腺液。视线模糊,耳边嗡鸣,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将他彻底吞噬,意识陷入一片灼热的白茫。
然而,太监的动作并未停止。喷涌稍歇,那被撑开、剧烈收缩的嫣红穴口如同哭泣般张合,涌出更多粘稠的汁液。揉按小腹的手改为轻柔的抚慰,却依旧带来阵阵酸麻。亵玩穴口的手指则开始缓缓地、坚定地将那根湿滑的玉势向外抽离。
“啵……咕啾……”
玉势被完全抽出,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。那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,可怜地张成一个湿润的小圆孔,内里深红的媚肉清晰可见,正微微蠕动,仍有清液不断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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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下一刻,那太监竟将沾满滑腻汁液的手指,并拢起来,再次抵上了那毫无防备的、湿润的穴口。
“不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饶命啊父皇!儿臣受不了了!儿臣什么都听您的!啊啊啊——!”萧浩宇感觉到那手指再次侵入,发出崩溃的、几乎泣血的求饶。身体明明已经过载,可药性驱使下的空虚和渴望却变本加厉。他扭动着腰臀,甚至无意识地迎合那手指的进入,尽管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过电般的刺激和更多的泪水。
手指在内里抠挖、旋转,模拟着交合的节奏,虽然不及性器粗长,但在如此敏感且被充分开拓过的状态下,依旧带来了剧烈的快感折磨。另一只手依旧揉弄着他的乳尖和小腹。
萧浩宇的哭喊和呻吟在暖阁内回荡,沙哑而绝望,混合着肉体被玩弄的淫靡水声。他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,却因为缺乏真正的填充而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,只能在欲火的焚烤和太监们冷静而精准的“伺候”下,反复经历着半空悬置的、羞耻的崩溃。意识时而清醒,时而涣散,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、颤栗、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