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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“看看你,”他抓着我的头发,逼我看着视频里那个陌生的、淫荡的自己,“你这天生就该被万人骑的骚货,装什么纯情?你这片被无数男人看过、被无数男人肏过的骚穴,连老子拳头那么粗的鸡巴都能吞下去,还吞不下一个小小的桃子?”
-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哭喊求饶,扶起他那根硬得滴水的肉棒,对准我那被桃子堵住的、已经没有一丝缝隙的骚穴,狞笑着,一寸一寸地,将那根粗大的鸡巴,连同那个象征着纯洁的桃子,一起,狠狠地,操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!
-“噗嗤——”
-我只听到一声果肉被碾碎的、黏腻的闷响,紧接着,就是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、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撕裂开的剧痛!
--“啊——!”
-“告诉老子!爽不爽!”
他一边用他那混合了桃子果肉和果汁的巨物,在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疯狂研磨,一边用兴奋到变态的声音嘶吼,“告诉老子!是你那小情人的桃子甜,还是老子的鸡巴,操得你更爽?!你这只下贱的母狗!你这辈子,只配被老子这样,用最肮脏的方式,操烂你的骚穴!射满你的子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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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我不知道自己被他用这种方式操了多久,我只知道,当那股毁天灭地的热流,裹挟着被碾碎的桃子果肉,一同射入我的子宫深处时,我的眼前一黑,彻底昏了过去。
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我仿佛听到了自己那被碾碎的灵魂,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。
--苏晚。
-不。
白秀娟。
--你,不可能跟别人。
夏萤出事了。
当我从那场被顾夜寒按在阳台上、逼着我面对林远的照片内射到昏死过去的噩梦中惊醒时,姜悦的电话,像一道来自地狱的催命符,撕裂了我短暂的、虚假的平静。
“苏晚!你快来!夏萤……夏萤她割腕了!”
电话那头的姜悦,声音抖得像筛糠,带着濒临崩溃的哭腔,“在她那个狗屁男友张浩以前租的破房子里……到处都是血!我……我不敢碰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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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击中。
我猛地从床上弹起,浑身的酸痛和腿间黏腻的、属于顾夜寒的精液,都在瞬间被这个噩耗带来的冰冷恐惧所淹没。
我下意识地看向床边的男人,他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衬衫,听到电话里的内容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对一件玩具忽然发出噪音的、被打扰的不悦。
-“想去?”
他扣上最后一颗袖扣,像在看一个急着出门摇尾乞怜的宠物,“去可以。求我。跪下来,舔我的鸡巴,求我大发慈悲,带你这只下贱的母狗,去见你那半死不活的朋友。”
在夏萤的生死面前,所有的尊严与羞耻都化为了灰烬。
我没有任何犹豫,赤裸着身体爬下床,跪倒在他那昂贵的西装裤下,拉开拉链,将那根已经因为主人的晨勃而昂然挺立的、象征着我所有悲欢的狰狞肉棒,一口含进了嘴里。
我流着泪,用我能做到的、最卑微也最熟练的姿势,开始吞吐、舔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