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淫水。
“看你这骚穴,都等不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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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笑,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说,“跪过来,趴在我腿上,把你的屁股撅起来。老子现在就要在这里,检查一下我昨天射在你子宫里的种,有没有把你这块贱地养熟了。”
-在急速行驶的车里,在随时可能被副驾驶的林远发现的巨大恐惧中,我颤抖着,褪下内裤,像一条训练有素的母狗,跪趴在他那结实的大腿上,将我赤裸的、因为恐惧而瑟缩的屁股,高高撅起。
-他没有插进来。
只是将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刃,隔着我薄薄的裙子,一下又一下地,用力顶在我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穴口。
每一次顶弄,都像是在宣示着他的所有权,都像是在嘲笑着我那可悲的、摇摇欲坠的友情。
--当我们终于赶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时,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,几乎让我当场呕吐出来。
夏萤了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地上,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身下是一大滩已经半凝固的、暗红发黑的血。
姜悦跪在她身边,早已哭得不成人形。
墙上,还贴着她和那个叫张浩的男人的甜蜜合照,此刻看来,却像一地苍白的、沾满血迹的冥币。
-……-急诊室的红灯,像一只魔鬼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我们每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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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等待的时间,是凌迟。
姜悦哭着告诉了我一切。
原来那个叫张浩的畜生,根本就不是什么研究生,连本科学历都是伪造的。
他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夏萤在TSR卖身挣来的血汗钱,一边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年轻的女大学生。
-夏萤怀孕了。
她以为这是上天最后的恩赐,她把这些年攒下的、准备用来买房的最后一点钱都给了张浩,想让他给她一个家。
结果,那个畜生,拿着她的钱,带着另一个女人,消失了。
连那块他当初信誓旦旦、说是自己勤工俭学五个月才买来的、夏萤一直当成宝贝戴着的、所谓的情侣表,都是从地摊上淘来的、价值不超过五十块的假货。
“那孩子……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姜悦抱着我,哭得撕心裂肺,“她去医院,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怀孕,只是因为长期吃避孕药导致的内分泌紊乱……她所有……所有的希望……都没了……”
-我抱着姜悦,浑身冰冷。
我看着她手腕上那块假的、廉价的手表,仿佛看到了我自己的命运。
--就在我几近崩溃的时候,顾夜寒像一个幽灵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后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不由分说地,将我从姜悦怀里扯了出来,直接拖进了走廊尽头那间黑暗的、散发着消毒水味道的杂物间。
--“啪!”
--门被锁上。
他一个耳光将我扇倒在地,然后一脚踩在我的胸口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那双黑眸里,是暴怒的、嫉妒的、近乎疯狂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