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,却被他撞得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、淫贱的呻吟。
--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间杂物间的时候,急诊室的门开了。
护士喊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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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萤的家属!”
-他终于停了下来,从我那片血肉模糊的身体里退出来。
一股滚烫的、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浆,混合着我的血和淫水,尽数射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-他看都没看我一眼,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打开门,对外面焦急的姜悦说:
“她在这里,你们聊。”
然后,像一个没事人一样,转身离开。
---夏萤抢救过来了,但情绪极不稳定。
医生说,必须立刻把那个孽种打掉。
-我陪着姜悦,带着虚弱的夏萤,来到医院的妇产科。
-候诊室里,坐满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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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幸福的孕妇依偎在丈夫怀里,有来做产检的年轻夫妻,还有几个和我们一样,面色惨白,来结束一段错误的人。
-那空气里,弥漫着希望与绝望交织的、诡异的气味。
-夏萤的手,像一块冰。
我紧紧地握着,想把自己的温度分给她一点,却发现,我自己的手,比她还要冷。
--就在这时,我包里的手机响了。
是林远。
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、干净的声音,透过听筒,清晰地传来。
“秀娟,你……还好吗?你朋友……她没事了吧?”
-我几乎是立刻就要挂断。
我不敢听他的声音,我怕那一点点的温暖,会把我伪装的坚强,彻底击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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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我手指即将按下的瞬间,另一条短信,弹了出来。
-是顾夜寒。
“告诉他,你在陪你姐妹打胎。如果你敢挂电话,我就立刻过去,当着他的面,把他操进你这片还没被老子操干净的骚穴里,让你也怀上一个孽种。”
我浑身的血液,瞬间冻结。
--夏萤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我和姜悦坐在外面,像两个等待宣判的死囚。
-等姜悦去洗手间的时候,顾夜寒如同鬼魅一般,再次出现。
-他一把将我拽进旁边的无障碍厕所,将门反锁。
--“游戏,还没结束呢。”
他微笑着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刚刚护士清理出来的、还带着夏萤温热血迹的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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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他将那块散发着血腥味的纱布,凑到我的鼻子前,逼我闻着那股绝望的气味。
-“香吗?你姐妹子宫里流出来的血。”
他像个疯子一样,在我耳边低语,“你想不想尝尝,是什么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