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鸩止渴,越是这样做,就越想念真正的灵儿,想念他的温度,他的味道,他带着哭腔的喘息。
现在,真正的灵儿就在他面前。
“灵儿。”裴战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他翻身将参灵儿压在身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想要你。”
1
参灵儿脸红得能滴血,眼睛左右乱飘,不敢看他:“你……你每次都是这样……都不问我愿不愿意……”
“那你愿不愿意?”裴战低头,鼻尖蹭着他的鼻尖。
参灵儿咬了咬嘴唇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:“……愿意。”
裴战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他不再忍耐,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衣物,露出精壮的身体。胸口、手臂上还有着这半年降妖除魔留下的新疤痕,与旧日的伤疤交错,更添几分粗犷的野性。
参灵儿看得有些痴了,手指不自觉地抚上他胸口一道最新的疤——那是半个月前与一头熊精搏斗时留下的。
“疼吗?”他轻声问。
裴战握住他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:“不疼。想你比较疼。”
参灵儿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却被裴战低头吻去。
“别哭。”他哑声说,“今晚我只想听你叫,不想看你哭。”
1
他翻身,跨坐在参灵儿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。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节奏,也能让灵儿看到——他是如何为他准备好的。
裴战伸手探向身后,手指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入口时,发现那里早已湿润泥泞。穴口微微翕动,像在渴望着什么,指尖轻轻一按,便陷了进去。
“嗯……”他闷哼一声,一根手指缓缓没入。
参灵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,脸红得快要爆炸: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裴战挑眉,嘴角勾起一丝痞笑,“这半年你不在,我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他说着,又加了一根手指。两根手指在体内搅动、扩张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那声音在寂静的洞府里格外清晰,让参灵儿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。
裴战看着他这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模样,心里又软又痒。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,三根,四根,直到那处嫩穴彻底张开,软烂湿热,能轻松容纳更多。
“可以了。”他抽出手指,握住参灵儿那根挺立的、带着根瘤的巨物,对准了自己湿透的穴口。
然后,缓缓坐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”两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1
半年没有真正做过,裴战的后穴紧得像是处子,层层叠叠的肠肉死死绞住那根巨物,又湿又热,裹得参灵儿头皮发麻。
“太……太紧了……”参灵儿的声音都在发抖,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兽皮,“裴战……你放松一点……”
裴战自己也疼得额角冒汗,但他不肯停。他咬着牙,一寸一寸往下坐,感受着那根带着根瘤的阴茎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,碾过那个要命的位置——
“嗯啊——”他猛地仰头,脖颈绷出漂亮的弧线,喉结滚动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。
全根没入。
两人都僵住了,大口喘气,适应着这久违的结合。
参灵儿感觉自己被一个湿热的熔炉包裹着,每一颗根瘤都被柔软的肠壁细细吮吸,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,激得他浑身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