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战……你……你慢点……”他怕他摔了，伸手扶住他的腰。

1

裴战却顺势握住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胸口：“摸这里。”

参灵儿的手指触到那硬挺的乳头，下意识地揉捏了一下。

“嗯——”裴战浑身一颤，后穴猛地收缩，绞得参灵儿倒吸一口冷气，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用力……”

参灵儿得了鼓励，胆子大了一些，两只手都覆上去，揉捏、搓弄、拉扯，把裴战胸前那两点玩得红肿挺立。

“说……说点骚话……”裴战喘息着命令，动作越来越快，越来越猛，啪啪的水声在洞府里回荡，“我想听你说……”

参灵儿脸红得快要爆炸，但在裴战那双燃烧着欲火的眼睛注视下，他还是结结巴巴地开口了：

“裴战……你的……你的里面好紧……好热……”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你……你夹得我好舒服……”

“继续。”

参灵儿咬了咬嘴唇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你的……你的屁股……好会吸……一直在吸我……”

裴战喉间溢出一声低吼，动作骤然加剧，近乎疯狂地上下起伏。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，每一颗根瘤都成了最要命的武器，碾过、刮擦、顶弄，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撞得粉碎。

“灵儿……灵儿……”他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带着颤抖，带着半年积攒的所有孤独和思念。

参灵儿也快要到了。他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热流在积聚，在膨胀，随时都会决堤。他握紧裴战的腰，开始主动向上顶弄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，直抵最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。

“那里……就是那里！”裴战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浑身剧烈颤抖，“顶到了……灵儿……顶到了！”

参灵儿红着眼，发了狠地往上顶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——

“啊——！”裴战猛地仰头，精关失守，白浊的液体喷溅在参灵儿胸口和小腹上，一股又一股，量多得吓人。

与此同时，参灵儿也低吼一声，将积攒了半年的子子孙孙尽数灌入裴战体内。那滚烫的液体浇在敏感的肠壁上，激得裴战又是一阵痉挛，后穴绞紧，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干。

高潮的余韵在两人之间流淌。

裴战瘫软在参灵儿身上，大口喘气，浑身都在发抖。他的后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，贪婪地含住那根半软的阴茎，不肯松开。

2

参灵儿也好不到哪儿去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，只能躺在那里，任由裴战压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画圈。

过了很久，裴战才缓过劲来。

他撑起身体，低头看着身下的人——满脸潮红，嘴唇微肿，眼睛水汪汪的，胸口和腹部沾满了白色的浊液，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
裴战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和满足。

他俯身，轻轻吻了吻灵儿的眉心。

“以后，”他哑声说，“再也不许那样做了。”

参灵儿眨了眨眼，没听懂：“什么？”

“把修为都给我。”裴战的声音带着后怕和心疼，“在诏狱里，你为什么要那么做？你知道我醒来发现你变成人参的时候，我有多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。

参灵儿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伸手，轻轻捧住裴战的脸。

2

“因为我不想你死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异常坚定，“你要是不在了，我有再多修为又有什么用？”

裴战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他闭上眼，将脸埋进灵儿的颈窝，深深地呼吸着那熟悉的、清冽的草木香气。

“灵儿……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“以后不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