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的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了,连声说“陛下洪福齐天”,萧璟却知道,这份福气来自哪里。
他开始有意无意地靠近甜欣。
批奏折时,会让甜欣坐在旁边;用膳时,会让甜欣陪着他;夜里睡不着时,会叫甜欣过来,让他给自己讲故事——虽然甜欣讲的故事颠三倒四,常常讲着讲着就忘了前面说了什么,但他声音好听,软软糯糯的,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有一次,他批奏折批到半夜,眼睛酸涩得厉害,便闭着眼靠在椅背上休息。甜欣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将灵力聚在指尖,轻轻按在他太阳穴上。
温热的、带着桃花香气的灵力渗入他的身体,像一双温柔的手,将他所有的疲惫一点一点揉散。
萧璟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。
“好点了吗?”甜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温热。
萧璟睁开眼,发现甜欣的脸就在眼前。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细碎的光点,能看见他脸颊上那层淡淡的粉色,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桃花特有的清甜香气。
他忽然有一种冲动。
萧璟伸出手,扣住甜欣的后脑勺,将他的脸拉近,然后吻了上去。
甜欣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萧璟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所有的灵力都乱了套,桃花瓣从头发里簌簌地往下掉,落了一地。
萧璟的嘴唇很软,但有些干,带着龙涎香的气息。他没有深入,只是贴着甜欣的嘴唇,轻轻蹭了蹭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索取什么。
过了很久——也许只是一瞬——他才松开。
甜欣的脸已经红透了,红得像是要滴血,整个人都冒着热气,头顶上甚至冒出了一朵小小的桃花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
萧璟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
“真甜。”他说。
甜欣觉得自己要死了。
从那天起,萧璟开始变本加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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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,时不时就要“玩”一下甜欣。批奏折累了,就拉过甜欣亲一口;用膳时,忽然凑过来舔掉他嘴角的点心渣;夜里更是过分,把他按在床上亲了又亲,亲到他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,才肯放开。
甜欣每次都被亲得晕头转向,花瓣掉了一地,事后要花好几天才能把灵力重新凝聚起来。
可他一点都不讨厌。
甚至,他开始期待。
萧璟每次亲他的时候,他都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嘴唇传遍全身,那种感觉比晒太阳还舒服,比喝花蜜还甜。而且他发现,每次亲完,萧璟的脸色都会好一些,眼下的青黑淡一些,嘴唇红润一些。
他亲萧璟的时候,萧璟也会变好。
这个发现让甜欣不再抗拒那些亲吻了。他甚至开始主动——趁萧璟不注意的时候,偷偷亲他的脸颊、额头、下巴,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红着脸跑开。
萧璟每次都装作没发现,但嘴角的弧度总是压不下去。
他们的关系就这样在亲吻和拥抱中慢慢升温,像是春天的溪流,不知不觉就涨满了河床。
萧璟的身体越来越好,好到他可以重新骑马、练剑,甚至可以去京营巡视。他的脸色不再是病态的苍白,而是健康的红润,连太医院院正都说“陛下脉象沉稳有力,与常人无异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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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甜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