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摇了摇头：“不疼……就是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甜欣俯下身，吻去他眼角的泪：“那我轻一点。”

他开始缓慢地抽插。

每一下都又轻又慢，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他的灵力随着动作不断渗入萧璟的身体，温热的、柔和的，将他所有的痛苦和不适都一一抚平。

萧璟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，那处原本紧涩的穴道变得柔软湿滑，随着甜欣的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。快感开始从尾椎骨往上爬，越来越强烈，越来越清晰，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，将他推向某个从未抵达过的巅峰。

“快一点……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，沙哑得不像话，“可以用力一点……”

甜欣听话地加快了速度。

他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，而是变得有力、凶猛，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去，直抵最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。萧璟的身体被他撞得上下晃动，双手攥紧身下的床单，指节泛白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
“那里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啊—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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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欣顶到了某个位置，萧璟整个人猛地弹起来，眼前白光一闪，前面那根从未真正硬过的性器竟然完全挺立起来，顶端渗出大量透明的液体，滴滴答答地落在小腹上。

“你流水了。”甜欣低头看着那滩透明的液体，语气里带着惊奇，“好厉害……”

萧璟羞得想死，但甜欣已经又动了起来，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，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抓着床单，任由那个三千岁的桃树精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。

这一夜，萧璟的寝宫里桃花瓣落了一地，甜腻的香气弥漫了整夜。

萧璟被翻来覆去地折腾，从床上到地上，从地上到窗边，最后又被抱回床上。他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，只记得最后整个人都瘫软了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，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，分不清是汗水、泪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
甜欣趴在他身上，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舒服吗？”

萧璟没说话，只是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
甜欣抬起头，看见萧璟红透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，忽然笑了。笑得眉眼弯弯，桃花瓣从头发里飘出来，落在萧璟脸上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认真。

萧璟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后伸手将他拉进怀里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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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朕也是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萧璟发现自己竟然精神抖擞。

不仅精神抖擞地上了早朝，批了一天奏折，晚上甚至去京营巡视了一圈。太医院的人摸不着头脑，只会说“陛下龙体康健，可喜可贺”。

萧璟自己知道，是因为甜欣。

那些灵力在他体内留下的温热，像是埋下了一颗种子，在他身体里生根发芽，将所有的病气、阴气、邪祟之气全都驱散了。他能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好——呼吸顺畅，步伐轻盈，连目光都变得锐利了。

而甜欣——

甜欣缩在房梁上，用花瓣把自己裹成一个球，怎么叫都不肯下来。

他害羞了。

昨晚的事太过羞人，他一想起来就浑身发烫，灵力乱窜，头顶上不停地冒桃花。萧璟在下面喊了他好几次，他都不肯下来，只是把花瓣裹得更紧。

萧璟无奈，只好让宫女搬了把椅子到房梁下面，坐在那里批奏折。

“你总得下来吃饭吧？”他说。

“不吃！”甜欣的声音从花瓣球里传出来，闷闷的，“我不饿！”

“那朕上去？”

“不要！”花瓣球抖了抖，“你别上来！”

萧璟叹了口气，放下奏折，仰头看着那个粉色的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