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羞耻和被侵犯的恐惧,让她彻底崩溃了。
赵铁柱却很满意她的反应。
他抽出手指,然后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因愤怒和欲望而狰狞暴涨,烫得骇人的巨物,对准那片他看一眼都觉得要发疯的泥泞之地,毫不怜惜地,一捅到底!
“啊——!”
那刚刚经受过手指侵犯、此刻又被这非人尺寸的巨物撑开的娇嫩穴道,如何经得起这般粗暴的对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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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媚痛得眼前一黑,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。
赵铁柱却掐着她的腰肢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狂顶。
他的每一次撞击,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怒火,每一次都深深地捣进最深处,在那娇嫩的宫口上反复地、狠狠地碾磨。
“叫啊!怎么不叫了?”
他一边发了狠地狂肏,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,“送上门来给老子操,不就是想被我内射,给我生孩子吗?怎么?现在又装起贞洁烈女了?我告诉你,你他妈天生就是给老子生孩子的骚母狗!这辈子,你都别想逃!”
他肏得又快又狠,那巨大的龟头在狭窄紧致的穴道里横冲直撞,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水和暧昧的声响。
清脆的“啪啪”声和肉体撞击的“噗嗤”声,在空无一人的咖啡店里交织成最淫靡、也最残忍的乐章。
苏晚媚已经被他肏得神志不清,嗓子都哭哑了,只能发出破碎的、小猫似的呻吟。
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,都快要被这个男人那根凶狠的铁杵给捣烂了。
她被他顶得浑身抽搐,双腿发软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下涌出,她……她竟然又被他操到当场失禁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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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在苏晚Mèi被折磨得几乎断气的时候,赵铁柱终于在她身体最深处,发泄了出来。
那股滚烫的、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白浆,一滴不漏地,悉数轰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。
他抽出已经微软的性器,看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蹂躏、弄得一片狼藉的身体,看着那满吧台的淫水和尿液,这才心满意足地冷哼一声。
他走回咖啡店门口,重新点上一根烟,像个没事人一样,继续斜倚在廊柱上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眼神里,不再是冰冷的煞气,而是吃饱餍足后,狮王巡视自己领地般的、绝对的占有和警告。
他那意思很明显:这家店,连同店里的骚货老板娘,都是他赵铁柱的。
谁他妈再敢多看一眼,都得死!
苏晚媚一整天都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,尤其是那被赵铁柱在吧台上按着狠狠肏弄过的地方,火辣辣地疼,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。
那个男人简直就是头精力旺盛的种牛,把她当成了发泄兽欲的肉便器,射出来的精液烫得她子宫现在还在隐隐抽搐。
她索性关了店门,解下围裙,准备上天台去看看那个男人说的“空中花园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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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好,”赵铁柱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,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一上午了,应该有型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三楼天台,眼前的景象让苏晚媚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了。
原本空旷粗糙的平台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初具规模的秘密花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