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了下来,然后自己坐了上去,再把她像个没有重量的娃娃一样,面对面地抱起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“自己坐进来,给老子上下动!动到老子满意为止!”
苏晚媚哭着摇头,可是在男人那充满威胁的眼神下,她只能颤抖着,扶着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,对准自己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,一点一点地,坐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这个姿势,那根巨物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,狠狠地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。
“动!”
1
赵铁柱命令道。
苏晚媚只能屈辱地,一下一下地,在他身上起伏。
她雪白的奶子,随着她的动作,在他的胸膛上不断地摩擦、碰撞,顶端那两颗红樱,早已被夜风吹得硬如石子。
赵铁柱含住其中一颗,用牙齿厮磨,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的肥臀,配合着她的动作,狠狠地向上顶弄。
“骚母狗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再快点……肏死老子……”
终于,在一声压抑的、野兽般的咆哮中,赵铁柱抱着她,将自己积攒了一整晚的、滚烫的白浆,悉数轰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。
“啊——!”
苏晚媚被这股灼热的激流冲刷得浑身剧烈地颤抖,眼前一黑,彻底瘫软在他怀里。
\~次日早餐,苏晚媚几乎是扶着墙才从楼上下来的。
她看都没看赵铁柱一眼,只是默默地把一盘金黄酥脆的鸡蛋灌饼放在他面前。
“昨晚……是我把你扔沙发上的?”
她瞥了他一眼,哑着嗓子问。
“嗯,”赵铁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啃着灌饼,就好像昨晚那个在天台上把她翻来覆去肏了半宿的禽兽不是他一样,“你在秋千上睡着了,我怕你会着凉。”
苏晚媚脸颊微微一红,喝一口牛骨粥掩盖自己的窘迫,“谢谢你。”
“早餐真的很好吃,也谢谢你。”
赵铁柱吃饱喝足,拿起西装外套,“孩子们由保镖送去幼儿园,你那辆电瓶车就不要动了!”
苏晚媚一只虾饺噎在嘴里。
“不动可不行,”她回过神,煞有介事地说,“我还要骑着它去买菜呢。”
“我让李铁牛开台车放这里。”
赵铁柱转身要走,苏晚媚叫住了他。
2
“等等!我是说……”
苏晚媚说,“老早就看到李铁牛在停车场溜达,一定还没吃早餐,我做得够多,你给他带些过去。”
赵铁柱的眉心瞬间锁紧。
有这个必要吗?
给一个下人带饭?
可苏晚媚已经飞快地拿餐盒将早餐装好了。
他只好一手拎着自己的西装,一手拎着那个碍眼的餐盒下了楼。
跨过街道,李铁牛已经将车子停过来了。
当他看到自家三爷手里那个餐盒时,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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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铁柱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不爽。
“……我的?”
“苏小姐知道你没吃早餐,特意给你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