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困意袭来,苏晚媚蜷在秋千椅里,竟沉沉睡了过去。
楼下,赵铁柱看花小宝睡熟了,心里却像长了草一样,鬼使神差地,也来到了天台上。
淡淡的月光与花园里的地灯光影交织,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蜷在秋千椅里的娇小身影。
她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猫,在花草的掩映中睡得正酣,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倔强和冷艳的小脸,此刻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恬静,越发显得娇美可人。
可是夜风很凉,这样睡很容易着凉的。
赵铁柱皱了皱眉,几步上前,蹲下身,伸出双臂,小心翼翼地,准备将她抱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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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他温热的大手刚一触碰到她温软的身体,怀里的小女人就像一只受惊的猫儿,猛地蜷缩了一下,口中发出了几声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梦呓。
“不要……赵铁柱……你混蛋……”
轰!
五年前那一幕,昨天下午在吧台上那一幕,无数纠缠交合、淫乱不堪的画面,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克制。
赵铁柱的身体“噌”地一下,起了剧烈得近乎痛苦的反应。
那根早已被这个女人操练得无比敏感的巨物,在他西裤下,狰狞地、凶狠地抬起了头。
睡梦中都在骂他?
很好!
看来是昨天操得还不够狠,不够彻底!
这个不知好歹的骚货,还没被他肏服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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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再有任何犹豫,也扔掉了所有怜香惜玉的念头。
他一把将还在梦呓的苏晚媚从秋千椅上拽了起来,不等她完全清醒,就将她狠狠地,再次按了回去!
“啊!”
苏晚Mèi在剧痛和惊骇中蓦然惊醒,她睁开眼,对上的就是男人那双燃着地狱之火的、充满了偏执占有欲的眸子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你!”
赵铁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恶鬼,他一把撕烂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,露出那具他再熟悉不过的、令他疯狂的玲珑身体。
\-“老子给你建花园,给你装秋千,不是让你在这里做春梦骂我的!”
他掐着她那张睡意朦胧的小脸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颌骨,“老子是让你换个地方,换个姿势,继续给老子操的!”
他甚至不等她求饶,就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,让她像条待操的母狗,赤条条地跪趴在冰冷的秋千椅上,将她那两瓣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肥臀,高高地撅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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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后面,狠狠地掰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,露出那个因为主人的紧张而紧紧闭合,却又因为昨天的蹂躏而微微红肿的穴口。
他甚至不等她湿润,就掏出自己那根早已因欲望而烫得骇人,甚至还在微微滴着清液的巨物,对准那处他最熟悉的销魂窟,毫不怜惜地,一捅到底!
“啊——!”
干涩的、撕裂般的剧痛,让苏晚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眼前一黑,几乎要当场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