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乳夹重新夹好，调整位置，夹在乳晕更外侧的边缘。

“乳夹还在……不要动它们……”

滑英韶用手指弹了弹左侧乳夹。乳夹在乳晕上晃，乳头跟着晃，乳孔又渗出透明前乳。他低头，用舌尖舔掉那滴前乳。

“前乳是淡的。不甜。”滑英韶说。

解承悦在吮吸和舔乳的夹击下开始语无伦次。

“乳头被舔了……阴蒂被吸着……两处在同时……上面的神经和下面的神经连起来……从乳头到阴蒂有条线……那条线在跳……在跳……”

方临走过来，用手指沿着解承悦胸骨中线从胸口划到肚脐。指腹压得不重，只是轻轻划。解承悦的腹肌在指腹下跳动。

“这条线是任脉位置。神经反射通路。乳头神经和阴部神经在脊髓交汇。”方临说得很快，“所以你会有条线的感觉。”

阿泽把吮吸器从阴蒂头上拿开，罩口拔下来时发出轻微的拔罐声。阴蒂头被吸得紫红，胀到正常大小的两倍，阴蒂系带绷得几乎透明。阴蒂头暴露在空气里突突跳，每跳下，解承悦就呻吟声。

“拿开了……但是阴蒂还在跳……里面还在被吸的感觉……明明拿开了……为什么还在被吸……”

“神经余感。”阿泽说，“会持续好几分钟。”

他拿起震动棒。调到中档，把震动头直接贴在阴蒂头表面。不是贴在包皮上，是直接贴在完全暴露、被吸到紫红的阴蒂头黏膜上。

解承悦发出了没有声音的尖叫。嘴巴张大，喉咙里挤出尖锐的气音，声带没跟上。过了半秒，声音才出来。
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直接碰到了！阴蒂头没有皮保护！直接震在肉上了！神经！神经直接碰到震动！脑子白了！眼前的颜色白了！不要直接震阴蒂头！求求求求求求！”

阿泽把震动棒在阴蒂头上画圈。阴蒂头被震得在空气里弹跳，紫红色随着震动变深。前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，喷在震动棒头上，喷在阿泽手指上。

“喷了。尿道的液体喷了。”方临说，“不是潮吹。是尿道旁腺液。量很大。”

“骚逼喷水了。”阿泽说，“阴蒂高潮完还能喷这么多。小骚货。”

解承悦边哭边喷。尿道口不停涌出液体，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口，绕过肛塞，滴在床单上。床单湿了大片。

“不是骚货……承悦不是……是震动……是吸……承悦控制不住……”

“控制不住就是骚。”阿泽把震动棒移开，换成手指。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阴蒂头，轻轻捻。阴蒂头滑得捏不住，全是前液。阿泽捏住阴蒂冠，把整个阴蒂从包皮里提出来。阴蒂头、阴蒂冠、阴蒂系带全部暴露在空气里。

“看这个阴蒂。紫红色。比刚才大两倍。系带绷得快要断了。这还不叫骚？”阿泽把镜子又转过来，“睁眼。”

解承悦睁开眼。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阴蒂被阿泽手指提着，阴蒂整体突出在包皮外，像颗剥出来的肉粒。阴蒂头紫红发亮，阴蒂系带细得快看不见。

他马上又闭眼。

“不要看不要看……那是承悦的阴蒂吗……怎么变成那样了……好丑……好肿……”

“是给男人玩肿的。”滑英韶说，“越肿越骚。骚逼就该这样肿着。”

他把乳夹从解承悦乳晕上取下来。夹子松开时，乳晕上留下两个深红色夹痕。夹痕周边的皮肤在发抖。滑英韶用指腹揉乳晕，把夹痕揉散。解承悦抽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