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刷……阴蒂头已经肿了……刷上去会疼……”
“不疼。是痒。比羽毛痒十倍。”阿泽把刷子放在阴蒂包皮上轻轻刷了下。只是包皮,阴蒂头还没碰到。
解承悦的阴部肌肉立刻收紧。
“包皮被刷了……那个痒……不是皮肤表面的痒……是皮下面的神经在痒……”
阿泽把刷子移到阴蒂头表面。刷毛刚碰到黏膜,解承悦就尖叫了。
“碰到了碰到了碰到了!刷毛好多!每根都在刺阴蒂头!不是疼!是痒!好痒!比羽毛痒好多好多好多!痒到骨头里了!痒到阴蒂海绵体里面了!不要刷不要刷不要刷!”
阿泽用刷子在阴蒂头表面来回刷。从阴蒂头尖端刷到阴蒂冠,从阴蒂冠刷到阴蒂系带。刷毛每下都刺激到阴蒂黏膜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。解承悦的手在纱布里疯狂挣扎,手腕磨出血痕。他的腿在束缚带里蹬到极限,脚趾全部蜷起来,脚背绷直。
“啊啊啊啊啊痒死了痒死了痒死了!阴蒂里面在爬!像有虫子在爬!刷子在表面刷!痒在里面发!外面刷表面!里面虫在爬!不要刷了求求!骚货受不了!浪逼的阴蒂要刷坏了!”
阿泽没有停。他加快刷子频率,在阴蒂头上快速来回刷。解承悦的盆底肌开始不自主收缩,前穴口又涌出液体,这次液体量少,但黏度高。后穴的肛塞被收缩挤出来半截,滑英韶用手把它推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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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肛塞都被你挤出来了。后穴也在高潮边缘。”滑英韶说。
“后穴没有碰……为什么后穴也要到……”
“因为骚货整个下面都是连着的。阴蒂刷够了,后穴也会跟着高潮。”
阿泽用刷子在阴蒂头上刷了差不多两分钟。解承悦的叫声从尖锐变成沙哑,从沙哑变成气声。他的嗓子彻底哑了。眼泪、口水、汗把枕头完全浸湿。当阴蒂的痒积累到某个点时,他的身体突然僵直,盆底肌强直收缩,前穴口涌出黏稠液体,后穴夹紧肛塞到发白。阴蒂头在刷子下剧烈跳动,跳动频率快到看不清。
这次高潮没有喷,是干高潮。解承悦在高潮里嘴张着,没有声音,像被掐住喉咙。持续了十几秒,他才发出声长长的抽气。
身体从僵直瘫软下来。他完全瘫了。腿在束缚带里软着,不再蹬。手指松开,掌心全是指甲掐出的血印。眼睛闭着,睫毛湿透贴在眼下。嘴唇干裂,嘴角全是口水印。
阿泽把刷子放下。他看到阴蒂头在刷完之后反而更肿了,颜色紫红,表面黏膜有轻微磨损,但没有破皮。
“第三轮完成。”阿泽说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第四轮……”解承悦的声音几乎听不见,气声,从喉咙缝里挤出来。
阿泽解开他胯部的固定带。把他的腿从束缚带里放出来,让膝盖合拢。解承悦的腿合拢时,大腿内侧皮肤互相碰到,他嘶了声——内侧皮肤被汗浸得发红。阿泽把他手腕的纱布也解开。手臂从头顶放下来时,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。阿泽把他的手臂放在身体两侧,轻轻揉他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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