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泽把震动bang放在床tou柜上。震动bangtou上还沾着透明的前ye,从硅胶表面往下淌。阿泽没有回答,走到床尾,把解承悦脚踝上的束缚带检查了遍,扣jin了几格。解承悦的tui被分得更开了。
“不要扣jin……承悦不要第二lun……求求阿泽哥哥……”
阿泽直起腰,看着他。解承悦的眼睛里全是眼泪,鼻尖红了,嘴chun被自己咬得zhong起来。阿泽伸手nie住他的下ba,把他的脸抬起来。
“刚才高chao的时候叫那么大声,现在说不要?”
解承悦的下ba在阿泽手里发抖。
“高chao完了……承悦累了……承悦里面还在tiao……再弄会死的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阿泽松开他的下ba,“方临在这里。出不了事。”
方临靠在墙边,正在往本子上记东西。他抬起tou看了眼解承悦,推了推眼镜。
解承悦tou发蹭在枕tou上,蹭出静电,几gen发丝贴在脸上。
“不继续……不继续……承悦说不……”
阿泽没有理他。他从托盘里拿起shi巾,把解承悦大tui内侧的汗和前yeca掉。shi巾凉,解承悦的tui肌颤了颤。阿泽ca到yinbu周围时,解承悦的yinchun还在轻微抽搐,前xue口又渗出些清ye,浸在shi巾上。
“还在liu水。”阿泽把shi巾翻过来给他看。shi巾中间有片是透明run的。
“不是承悦liu的……是它自己liu的……”
“它就是谁?”hua英韶从床另侧绕过来,手里拿着水瓶。他拧开盖子,把xiguan送到解承悦嘴边。“喝点水。叫了那么多,嗓子会哑。”
解承悦不张嘴。hua英韶把xiguan碰在他嘴chun上,水珠沾在干裂的嘴chunpi上。解承悦扭开tou,水珠滴在枕tou上。
“不喝。喝了还要被弄。”
“不喝也要被弄。”阿泽说,“第二lun比刚才强度大。你不喝水,嗓子会疼到说不出话。”
解承悦把脸转回来,张了嘴。xiguansai进去,他xi了几口。hou结上下gun,水从嘴角淌出来,顺着脖子liu到锁骨窝里。hua英韶把水瓶拿走,用手指ca了ca他嘴角的水。
“乖。”hua英韶说。
解承悦听到这个字,眼泪又掉下来。
“不要乖……乖就要被玩……”
阿泽把shi巾扔进床尾的垃圾桶。他看了眼时间。
“还有八分钟。”
解承悦在束缚带里小幅扭动。手腕被纱布绑在床tou,他扭动手腕,纱布在pi肤上磨。手腕上的旧伤被磨到,他嘶了声。
方临走过来,解开纱布重绑。他把纱布垫在伤口上,缠的时候避开磨破的地方。
“别luan动。磨破了更疼。”
解承悦不动了。他看着天花板,xiong口起伏幅度慢慢变小。呼xi渐渐平稳,但yindi还在包pi里轻轻tiao动,rou眼能看见包pi表面有细微搏动。
“yindi还在tiao……”解承悦声音闷闷的。
“正常。”方临说,“高chao后海绵ti充血消退需要时间。你的消退慢,因为药效残留。多tiao会儿就好了。”
hua英韶坐在床边椅子上,看着解承悦的yinbu。他看着yindi包pi的搏动,前xue口的微缩,后xue口夹着gangsai的轻微蠕动。gangsai被夹得往外推时,能看见不锈钢的底端反光;往里xi时,gang门口把gangsai吞得更shen,只留个尾端在ti外。
“后xue还在吃gangsai。”hua英韶说,“自己在那吃。”
解承悦的脸偏向另侧,不看hua英韶。
“不是承悦在吃……是它自己xi……”
“它就是你。你就是个小sao货,xue里空着就受不了,给个东西就拼命xi。”hua英韶说这话时语气很平,像在念说明书。
解承悦的肩膀抖了下。他把脸埋进手臂和枕tou之间,闷闷地哭。
“承悦不是小sao货……”
阿泽走到床尾,把手放在解承悦膝盖上。膝盖还在轻微打颤。
“不是小sao货?那刚才pen在我手上的是什么?前yeliu了满床的是什么?xue口自己在那xi空气的是什么?”阿泽的手从膝盖移到内侧,用手指刮了下内侧的pi肤,“tui分这么开,yinchun全bu翻出来,yindizhong得快爆了,还说不是。”
解承悦哭得更厉害了,肩膀抖着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是你们弄的……是药弄的……”
“药是让shenti更min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