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嗓音从传来，带着慵懒的餍足。谢擎苍的手搭在他腰侧，指腹轻轻挲着那片细腻的，不不慢。

“知、知……”

闻承颜不敢动。

谢擎苍的声音里带了笑意。他的指尖在轻轻打着转，不去，只是若有若无地蹭着那片被得艳红的，蹭得闻承颜浑发抖。

说着，他屈起手指，轻轻拨开那两片。

闻承颜慌忙去抓他的手腕，却被另一只手住后腰，动弹不得。他只能趴在那儿，受着那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慢慢探索，将那掰开、撑大，让里的东西得更凶。

他张了张嘴，嗓哑得厉害。

帷帐重新垂下，隔绝了一室旖旎。

谢擎苍的语气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，像是在问今日的天气。可他的手已经顺着腰线下去，覆在那片的上，轻轻拍了拍。

谢擎苍掐着他的腰，最后几下又快又狠，直直撞，将稠的尽数那最。

“陛下方才是被看的，还是被的？”

“知、知被……被他们看见了……”

羞辱如般涌来，可随之而来的，却是更汹涌的快意。

闻承颜仰起，无声地张了张嘴，前炸开一片白光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闻承颜惊叫声，腰肢一，整个人往下塌了塌，那半的东西便顺着动作去几分，抵在浅浅地磨。

他哼了一声，睫羽轻颤，还没睁，先往后那温的膛里缩了缩。

闻承颜迷迷蒙蒙地蹭了蹭，发觉那东西还半着抵在自己腰后，登时清醒了一半。

闻承颜咬住下，不肯说。

里着的那正慢慢往外淌，黏腻腻地顺着下来，濡了。他无意识地夹了夹，却把那东西夹得更了些，小腹里顿时泛起一阵酸胀的。

“成这样。”

帷帐重又垂落，将那几若有若无的视线隔绝在外。

“……都、都有……”

“知什么？”

“……嗯……”

闻承颜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个字几乎在咙里。

谢擎苍没动。

“陛下方才不是还自己玩得？”谢擎苍俯，住他的珠轻轻一，“让他们瞧瞧，陛下是怎么被的。”

脚步声渐远，殿门开合，人确实是退下去了。但他方才被那么多人看着——看着自己被到昏过去——这个念像一刺，扎在他羞耻心的最，不来。

可闻承颜知，他们还在。

他还没醒透，先有了反应。

“都退下。”

只是那龙榻之上，明黄锦被凌不堪，是渍。双小皇帝蜷在男人怀中，角绯红，小腹微微隆起，隐约可见那还着一缕白浊，正缓缓往外淌。

“陛下不说，臣便自己看看。”

闻承颜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上，羞耻得浑发抖，可里却绞得更，得更凶。他听见自己发不堪的，又又浪，像发情的母猫。

谢擎苍的拇指忽然他腰窝里，不轻不重地一压。

闻承颜尖叫声，腰肢猛地弹起，却被那只手了回去。那手指就着那力，一下探去两个指节，在甬里缓慢地转动。

“别——”

“都有？”谢擎苍的指腹在那微微凸起的上，轻轻一碾。

“嗯——！”

谢擎苍俯，将人揽怀里，指尖抹去他角的泪痕。

太监女们无声地退了去。

“啊——！”

“醒了？”

闻承颜想躲，却被谢擎苍住腰肢，动弹不得。

他发现自己还趴跪在谢擎苍上，姿势和昏过去之前没什么两样——被分开，翘起，后里还着那些稠的东西，正一一地往外。谢擎苍就那么躺着，任他伏在自己前，一只手在他腰间打着圈。

“方才过去了，可知？”

“看见了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……！”

谢擎苍也不急。他只是将手指探那两之间，沿着那的隙慢慢动。那被得太狠，这会儿还红着，微微外翻，不住那些，他一碰，便有黏腻的沾了满手。

落在那他的长刃上。

“擎苍……擎苍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
他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