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又有一种奇异的餍足感从骨子里渗出来，让他忍不住往那具温热的胸膛里缩了缩。

谢擎苍的手还在他腰间轻轻摩挲。

近了又远了，没有人敢进来打扰。

闻承颜窝在他怀里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，一下，一下，眼皮渐渐发沉。

就在他将睡未睡之际，忽然感觉到那双手又动了。

不是抚摸。

是拨弄。

谢擎苍的手指探到他腿间，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地方轻轻拨了拨，拨开那些黏腻的浊液，触到那处还微微翕张着的穴口。

“陛下。”
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笑意。

2

“睡不得。”

闻承颜一个激灵，困意去了大半。他慌忙抬起头，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，心头一跳。

“你、你还要？”

“臣方才说了。”

谢擎苍看着他，眼底像是燃着暗火。

“陛下方才说要臣好好看着，陛下是怎么被人操的。”

他说着，一只手探向枕边，摸出一枚玉势。

那玉势通体莹润，约有两指粗细，顶端微微翘起，刻着细密的花纹。是他从前赏赐给谢擎苍的——那时他刚登基，谢擎苍还是御前侍卫，他借着赏赐的名义，将自己用过的玉势塞给他，说是“赏卿把玩”。

那时他存着怎样的心思，如今想来，竟已是前尘往事。

此刻那枚玉势被谢擎苍握在手中，玉质温润，却透着几分冰凉。

2

“陛下方才被臣操得喷水，里头还含着臣的东西。”

谢擎苍说着，将那玉势抵在他腿间，轻轻蹭了蹭那处被操得红肿的穴口。

“现在，臣要陛下看着这东西，一点一点吃进去。”

闻承颜浑身一颤。

他想逃。

可谢擎苍的手按在他腰上，力道不重，却让他动弹不得。

“陛下自己说，要臣好好看着的。”

谢擎苍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
“怎么，这会儿又不认了？”

闻承颜咬了咬嘴唇，没有说话。

2

他知道自己逃不掉。

也知道自己其实……不想逃。

那玉势抵在穴口，冰凉的感觉激得他微微一缩。可那处方才被操得狠了，此刻还软着、湿着，那玉势稍稍用力，便被吞进了一个头。

“嗯……”

他忍不住轻哼一声。

谢擎苍握着玉势的手很稳，一点一点往里送。那玉势上的花纹刮过敏感的穴肉，刮得他浑身发抖，腿根颤个不停。

“陛下看。”

谢擎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闻承颜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——

他看见自己敞开的腿间，那枚莹润的玉势正一点一点没入自己的身体。穴口被撑开，露出里头嫣红的嫩肉，正艰难地吞咽着那根冰凉的东西。那些方才灌进去的阳精被挤得溢出来，顺着玉势往下淌，淌得一片狼藉。

2

他看得脸热。

可眼睛却移不开。

那画面太过淫靡，也太过……诱人。

他看着那玉势一点一点往里送，看着自己那里贪婪地吞吃着那根东西，看着那些黏腻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，淌在身下的锦被上，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。

“陛下的这里……”

谢擎苍握着玉势，轻轻往里一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