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往上抬了抬,待只剩一个顶端留在穴口,再猛地往下一按。
“啊——!不、不行……”
闻承颜被他颠得浑身发抖,双手慌乱地撑在他胸前,却怎么也撑不住。那根东西次次都整根没入,次次都顶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,顶得他腰眼发麻,腿根发软,连跪都跪不稳,整个人几乎瘫在他身上。
“臣操得陛下不舒服?”
“舒、舒服……太舒服了……不、不行……”
闻承颜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他伏在谢擎苍胸前,眼泪糊了满脸,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那片精壮的胸膛上。
太舒服了。
舒服得他受不了。
那根东西在他里头横冲直撞,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,碾得他浑身发抖,穴肉绞紧,绞得里头那股酸胀感越来越强烈,越来越难以忍耐。
“陛下又绞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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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擎苍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暗哑。
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,探进两人交合的地方。那里一片湿滑,泥泞不堪,他的手指顺着那被撑开的穴口摸索,按在那处微微鼓起的地方,轻轻一揉。
“啊——!”
闻承颜猛地弹起。
那一下像是触到了他所有的命门,酸、麻、胀、痒一齐涌上来,从小腹窜到尾椎,又从尾椎窜到后脑,炸得他眼前白光一片。
“别、别碰那里……”
“这里?”
谢擎苍又揉了揉,指腹在那处打着圈,一边揉一边往上顶。
双重刺激之下,闻承颜再也撑不住了。
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身子剧烈地颤抖,腿根痉挛般地抽搐,里头绞得死紧,死死绞着那根还在抽插的硬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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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一股热流喷涌而出。
不是阳精。
他没有那个东西。
是从那处深处涌出来的、清亮透明的液体,浇在那根东西上,浇得谢擎苍闷哼一声。
“陛下……”
谢擎苍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,低沉而危险。
他握住闻承颜的腰,猛地往下一按,同时挺腰往上一顶,将自己深深埋在那痉挛的甬道里,埋在最深处。
阳精又一次灌了进去。
滚烫、浓稠,灌得满满当当,灌得闻承颜小腹微微鼓起。
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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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承颜闷哼一声,身子一软,彻底瘫在他身上。
穴里还在抽搐,还在收缩,一收一缩地绞着那根半硬的东西,像是舍不得它离开。那些刚灌进去的阳精被绞得溢出来,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把两人身下的锦被浸得一片湿滑。
谢擎苍没有动。
他只是轻轻抚着闻承颜的后背,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顺着,等他平复。
许久。
闻承颜终于缓过来一口气。
他趴在谢擎苍胸前,脸埋在那片湿热的肌肤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里头那根东西还半硬着,抵在最深处,稍微一动便能感觉到那股充盈感。
“……你、你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过的鼻音。
“臣遵旨。”
谢擎苍从善如流地应了一声,而后握住他的腰,缓缓退出。
那东西太粗,退出时剐蹭着敏感的穴肉,带出一阵酸麻。闻承颜忍不住轻哼出声,哼到一半又死死咬住嘴唇,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。
啵——
那东西彻底退出时,发出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