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郑毅，今年三十八岁了。

我的人生没什么值得说dao的——福利院chang大，没念过几年书，年轻时候送水，后来开了个小水站，再后来……再后来就成了我养大的孩子的禁luan。

说出来都觉得可笑。

但这是真的。

我第一次见到念念的时候，他才七岁。瘦瘦小小的一个孩子，蜷缩在我家门口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我怯生生地叫了声“郑毅哥”。那时候我不知dao什么叫心疼，只觉得这孩子真让人放不下。

后来才知dao，他妈妈刚去世，叔叔婶婶对他不好，他是偷跑出来的。

我没多想就收留了他。反正我一个人，多张嘴吃饭也没什么。那时候我真把他当儿子养——给他zuo饭，洗衣服，辅导作业，他生病了我整夜守着，他考了好成绩我比自己中了彩票还高兴。

念念很聪明，成绩特别好。我总跟他说，好好读书，将来考上大学，当个有出息的人。我没什么本事，就是个送水的，但我能供他。再苦再累也要供。

那时候我从来没想过别的。虽然我是同xing恋，但对念念，真的只有父子之情。我想着我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，不能结婚，没有孩子，老了就一个人过。但有念念在，他以后成了家，有了孩子，逢年过节来看看我，我也就知足了。

我把他当儿子养。

真的当儿子养。

可念念chang大了，chang成了一个优秀、出色的年轻人。

也就是那时候，我发现念念看我的眼神开始不一样了。

起初我以为是错觉。他是我养大的孩子，怎么可能对我有那zhong想法？可那些暧昧的小动作，那些越来越频繁的shenti接chu2，还有他看我时那zhong……那zhong我熟悉的目光——我在别的男人眼里见过，那zhong带着yu望的、想要占有的目光。

我开始害怕了。

我害怕是我带坏了他。我害怕是因为我，他才变成这样。我甚至不敢想，如果念念真的对我有那zhong感情，我该怎么办。

然后就是那个晚上。他考上了协和医学院，全国最好的医学院。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，我高兴得喝多了。

我喝的yuntou转向，什么都不记得。第二天醒来，浑shen都是痕迹，那个地方疼得不敢碰。念念躺在我shen边，看着我，笑着说：“郑毅哥，我喜欢你。”

不是亲人那zhong喜欢。是想和我上床，想和我过一辈子的那zhong喜欢。

我懵了。

我不知dao该怎么办。我养大的孩子，我最疼爱的念念，竟然……竟然对我有这zhong感情。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，一定是我哪里zuo错了，一定是我没把他教好，才让他变成这样。

可是念念说，不是我的错。是他自己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我了。他给我看了他的日记，从十五岁开始，每一篇都在写我。写帮我搓背时的心tiao，写梦到我时的羞耻，写看到我和别人说话时的嫉妒。

我看着那些日记，心都要碎了。

我的念念，我最心疼的孩子，原来一直在承受这些。

但我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关。他才十九岁，人生才刚刚开始。他应该喜欢同龄的女孩子，应该谈一场正常的恋爱，应该结婚生子，有完整的人生。而不是被我这个老男人缠着，一辈子抬不起tou。

我pei不上他。

我想起他高中的时候，有个叫林小雨的女朋友。那时候他放学回来，偶尔会提起她，说她又给他写了小纸条，说她又生气了要哄。虽然每次说的时候都淡淡的，但我知dao，他是喜欢过女孩子的。

他本来是正常的。

是我把他带歪了。

这个念tou像毒蛇一样缠着我，日日夜夜，不得安宁。我知dao我必须离开，必须让念念过上正常的生活。哪怕我自己疼死，也不能毁了他。

所以我跑了。

我去了南方一个小城，在工地找了份活。每天搬砖扛水泥，累得倒tou就睡。我以为这样就能忘了他，可每次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。

干活时，汗水liu进眼睛，我想起他小时候踮着脚给我ca汗的样子。

吃饭时，看到别人一家团聚，我想起他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。

最难熬的是晚上，躺在工棚的大通铺上，shen边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，我却睡不着。我想他，想他的笑，想他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