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就会硬起来。
有时候他操我的时候,会问我:“郑毅哥,自己养大的老公,吃着放心吗?”
我听着这话,看着他那根巨大的深粉色肉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,心里真是五味杂陈。
我想起他小时候,我给他洗澡。那时候他才七八岁,瘦瘦小小的,站在浴盆里,我给他搓背洗头。他的小阳具粉粉嫩嫩的,又白又软,像个小蘑菇。我还开玩笑说:“念念的小鸡鸡真可爱,长大了肯定能迷倒好多小姑娘。”
他那时候害羞地捂住,红着脸说:“郑毅哥别看了!”
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粉嫩可爱的小东西,会长成如今这样的凶器?每次进入我都让我欲仙欲死,哭喊着求饶。
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有时候他会把我操得狠了,我趴在那里,屁眼被他操得合不拢,精液混着肠液流出来,顺着大腿往下淌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一个三十八岁的老男人,健壮的身体上布满吻痕和牙印,屁股红肿着,里面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东西。
可就是这样的我,念念还是不放过。他把我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我的背,等我缓过来,然后又来一次。
“郑毅哥,你里面好热。”他总是在我耳边说,“一直在吸我,是不是还想要?”
我不想承认,但身体骗不了人。每次他说完,我的后穴就会更紧地绞着他,然后他就笑了,笑得特别好看,说:“郑毅哥的身体真诚实。”
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成这样的。
也许是从我发现自己爱他开始。
那天他来工地找我,牵起我的手说“跟我回家”的时候,我看着他,心里涌起的不是害怕,不是抗拒,而是……而是我终于可以回家了的感觉。
那两年,我离开他的那两年,我每天都在想他。想他小时候的样子,想他长大的样子,想他吻我的样子,想他进入我的样子。我想得发疯,想得每天晚上都要靠着对他的思念才能睡着。
那时候我才知道,我早就爱上他了。
不是父子之情。
是爱情。
是那种想和他过一辈子,想被他占有,想成为他唯一的爱情。
也许是从更早开始。也许是从他十五岁帮我搓背的时候,我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。也许是从他十八岁生日那晚,我虽然喝醉了,但身体记得那种被占有的快感。也许是从我在北京看他,看着他和一个女生走在一起,心会痛开始。
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他了。
虽然方式有点奇怪——我被他关在笼子里,每天被他操得死去活来,但奇怪的是,我竟然觉得很幸福。
因为我可以天天看到他,可以天天被他抱着入睡,可以天天感受到他的温度。
这就够了。
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当年我没跑,会不会不一样?也许他不会变得这么疯,也许我们会有更正常的关系。但转念一想,念念的疯,不就是因为太爱我了吗?他那两年找我找得发疯,不正是因为失去我了吗?
想到这里,我就不怨了。
他爱怎么疯就怎么疯吧。他爱怎么操就怎么操吧。只要他高兴,只要他不再恨我,什么都行。
那天他操我的时候,问我:“郑毅哥,你后悔养大我吗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不后悔。”
他愣了一下,动作停了。
“念念。”我看着他,说,“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,就是把你捡回家,把你养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