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曜才二十，虽然兽人的力比人类，但终究不是铁打的。

杜思邈将金曜在浴缸边缘，温的冲刷着两人叠的。

“主、主人……”金曜的睫漉漉地黏在一起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真的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
某只金犬的尾虽然还蔫着，但耳朵却支棱得老，因为杜思邈特许他睡在主卧，虽然只能趴着。

金曜的耳尖红得滴血，咙里溢细碎的呜咽，内却不受控制地绞，像是挽留。

杜思邈面无表情地抹掉下上的，拎着某只睡惺忪的狗去浴室刷牙。

杜思邈的动作放得更轻，心里却忍不住反思：是不是太放纵了？

杜思邈疼地捂住脸，另一只手了金曜的发。

他试着动了动，发现金曜整个人狗像块实心秤砣似的压着他，手臂还搂着他的腰，呼均匀，睡得正香。

确实折腾得有些过分，尤其是最后那次，金曜已经哭得嗓都哑了，他却还是没停手。

他让金曜趴在床上，指尖沾了药，轻轻涂在那片红痕上。

药膏清凉，金曜的尾尖微微翘了翘，但很快又垂下去，显然还是不舒服。

他注意到金曜的尾不像往常那样快地摇晃，而是蔫蔫地垂在后，偶尔轻轻晃动一下，又很快垂下去。

他的手指探那红的，小心地清理着残留的痕迹，指节曲起时带些许黏腻的。

他的指尖在里面轻轻搅动，带更多的。

杜思邈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，声音低沉：“不清理净，明天更疼。”

洇了睡衣前襟，金曜的尾还无意识地在他上扫来扫去。

金曜的尾蔫蔫地垂下来，耳朵贴成飞机耳：“……汪。”

杜思邈收回思绪，了他的耳朵：“没什么。”

发丝间还沾着昨晚用的香波味儿，混合着光晒过的意，除了被糊的衣领有些微妙的气味外……

金曜的尾炸，腰肢发抖，手指扒着浴缸边缘想逃：“呜……别了……”

他关掉风机，手指轻轻拨开金曜后颈的发丝，那片泛红的肤，是他咬得太狠了。

“……”

杜思邈掐着他的下，他直视自己：“谁准你求饶的？”

居然还可。

“唔……”金曜迷迷糊糊睁开，琥珀的眸蒙着层雾，本能地凑上来了杜思邈的下，“主人早安……汪。”

养狗嘛，总得容忍小病。

金曜的耳朵抖了抖，声音闷闷的：“……一。”

杜思邈手指，掌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：“下次还挑衅吗？”

杜思邈在窒息中醒来，一睁就看见一颗茸茸的金脑袋正压在自己。

杜思邈住他的下，迫他抬：“傻狗。”

他俯，在金曜的上咬了一：“再胡思想，今晚继续。”

“疼？”他低声问。

杜思邈沉默片刻，转去拿了药膏回来。

“主人？”金曜突然转过，琥珀的睛望着他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后悔？怎么可能。

早餐时

金曜的尾瞬间炸：“汪？！”

贴的小腹上。

杜思邈拿着风机，手指穿过金曜漉漉的金发，风拂过发丝，珠一蒸发。

金曜却突然翻坐起来，尾轻轻缠上他的手腕：“主人是不是后悔了？”

杜思邈挑眉：“后悔什么？”

“后悔……要我。”金曜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耳朵也耷拉下来，“我太黏人了，还总惹你生气……”

杜思邈低笑一声，了他的脑袋：“躺好，再涂一次药。”

他的内绞，却只能让侵的存在更，快如般席卷，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“主、主人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
他住金曜的鼻：“起来。”

清理完毕，金曜裹浴巾里时，还偷偷用尾尖勾杜思邈的手腕，显然没长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