曜瘪着嘴,耳朵耷拉下来,却还不死心,手指悄悄往他衬衫里钻:“……那、那可以轻一点嘛……”
得寸进尺的狗。
杜思邈一把将他扛起来,扔进卧室锁上门:“今晚睡狗窝。”
金曜在门外挠门:“汪!汪!”
杜思邈站在公司吸烟室的窗边,手指刚摸进西装口袋想掏打火机,却突然触到一截粗糙的,带着可疑口水痕迹的棍状物。
他面无表情地抽出来。
一根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磨牙饼干,残渣簌簌往下掉,甚至沾在了他定制的西装衬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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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烟室里瞬间死寂。
几位高管死死咬住嘴唇,肩膀发抖,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,地板,窗外。就是不敢看杜思邈手里那根惨不忍睹的狗零食。
杜思邈闭了闭眼,把饼干渣拍进垃圾桶,转头对财务总监伸出手:“借个火。”
财务总监哆哆嗦嗦递上打火机,憋得满脸通红:“杜、杜总……您家金毛挺活泼哈……”
杜思邈点燃烟,冷冷瞥他一眼:“想笑就笑。”
“噗哈哈哈哈……”
整个吸烟室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,法务总监甚至笑到被烟呛到。
杜思邈坐在沙发上,手指轻轻敲着膝盖,目光沉沉地盯着不远处正偷偷往墙角挪的金毛犬。
“过来。”他声音平静,却不容抗拒。
金曜的耳朵一抖,尾巴蔫蔫地垂着,慢吞吞地挪到他腿边,湿漉漉的鼻子讨好地拱了拱他的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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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思邈垂眸看他:“变回来,裤子脱了。”
金曜眼睛一亮,瞬间变回人形,手脚并用地扒到他腿上,琥珀色的眸子亮得惊人:“主人,今天要我吗?”
杜思邈眉头一皱,手指捏住他的下巴:“这种话别在外面说。”
金曜眨了眨眼,尾巴却欢快地摇起来:“那在家里可以说?”
杜思邈:“……”
他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,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臀:“趴好。”
金曜立刻乖乖趴下,尾巴却兴奋地晃个不停,回头眼巴巴地看着杜思邈:“主人要罚我吗?”
杜思邈冷笑一声,指尖划过他腰间的红痕:“不该罚?”
金曜的耳朵抖了抖,声音软下来:“那……轻一点?”
得寸进尺的狗,永远学不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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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思邈的手掌高高举起,金曜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。
尾巴紧紧夹在腿间,耳朵也贴成了飞机耳,眼睛闭得死死的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。
可等了半天,预想中的疼痛却没落下来。
他偷偷睁开一只眼,正对上杜思邈深沉的目光,那手掌还悬在半空,迟迟未动。
金曜的尾巴尖试探性地晃了晃:“主、主人不打了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