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金曜偷偷把煎蛋里的胡萝卜挑到杜思邈碗里,尾巴摇得理直气壮:“主人说过不挑食!”
商务宴席上,水晶吊灯的光影交错,杜思邈正与几位合作方洽谈项目细节。
酒过三巡,对方公司的副总突然笑着举杯:“杜总年轻有为,怎么一直没听说您谈恋爱?要不要考虑下我妹妹?高材生,现在在投行工作……”
杜思邈指尖轻叩酒杯,神色淡然:“不必。”
对方仍不死心:“杜总别急着拒绝,至少加个联系方式?”
杜思邈放下酒杯,袖口微微下滑,露出腕骨上一圈清晰的牙印,今早某只狗啃的。
他唇角微扬:“有爱人了。”
满桌瞬间寂静。
副总尴尬地咳嗽一声:“原来杜总喜欢……呃,狂野型的?”
杜思邈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,想起今早出门时金曜叼着他领带不让走的模样,眼底掠过一丝笑意:“嗯,挺黏人的。”
杜思邈站在金氏宅邸的雕花铁门前,看着远处草坪上嬉闹的身影。
金曜正变回金毛犬形态,和几个年幼的兽人幼崽追逐打闹,尾巴在阳光下甩出金色的弧光。
他的母亲朱语琴坐在藤椅上,手里捧着茶,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儿子的身影。
见杜思邈到来,金曜立刻抛下玩伴,变回人形飞奔过来,扑进他怀里:“主人!”
杜思邈揉了揉他汗湿的金发:“玩得开心?”
金曜眼睛亮晶晶的:“小叔教我玩飞盘!堂妹偷偷给我塞肉干!”他掰着手指数,尾巴摇得欢快,“就是二婶老捏我耳朵……”
金源走过来,拍了拍杜思邈的肩:“曜曜比以前开朗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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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落在儿子缠着杜思邈尾巴上,轻叹,“虽然记忆还没完全恢复,但他很依赖你。”
返程的车上,金曜趴在车窗边,突然小声说:“主人,我今天看到小时候的照片……还是想不起来。”
杜思邈单手打方向盘,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耳朵:“不急。”
杜思邈和金曜的母亲朱语琴坐在花园的茶桌旁,远处金曜正变回金毛犬形态,在草坪上追着一只蝴蝶疯跑,尾巴甩得像螺旋桨。
杜思邈抿了一口茶,开口道:“我觉得,还是应该让他完成学业。”
朱语琴微笑着点头:“每天都有安排老师来上课,数学、文学、兽人历史……他学得很快。”
正说着,金曜变回人形,满头大汗地跑过来,抓起桌上的柠檬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,才喘着气插话:“那些太简单了!我看一遍就会!”
杜思邈挑眉:“上次谁把‘兽人近代史’课本啃了?”
金曜耳朵一抖,尾巴心虚地卷起来:“那、那是因为边牧老师讲得太无聊……”
朱语琴突然轻笑出声,伸手揉了揉儿子的金发:“曜曜从小就是聪明小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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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指尖点了点他脖子上的金属牌,“所以小名才叫‘聪聪’呀。”
金曜突然扑进母亲怀里蹭了蹭,又转身搂住杜思邈的脖子,尾巴在两人之间欢快地扫来扫去:“那主人以后考试给我买肉干当奖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