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说出了,我回来后本来准备说的的第二句话。
“傻狗。”
我看着他那根,因为情绪激动,而重新硬起来的东西,跨坐到他身上。
沙发因为我的动作,往下陷了一块。
我俯下身,和他脸对着脸,几乎能数清他那长长的睫毛。
“既然这么有精神,”我说,“不如来做点别的。”
他呜呜了半天,既不点头,也不摇头。
一对眼睛,就那么水嫩嫩地看着我,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黑葡萄。
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,顺着脸颊,滑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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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想听我说情话,想让我发誓,不会再离开他,想让我哄哄他。
用一些甜言蜜语,来安抚他因为恐惧,而快要碎掉的玻璃心。
但我凭什么要哄他?
发誓这种东西,跟放屁有什么区别?
都是从一个地方出来,响一声,然后就散了,什么都留不下。
我从来不信,也懒得说。
我回来了。
这就足够了。
我起码没有在他面前,跟那个姓舒的搞在一起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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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该知足了。
他还在哭,哭得我心烦。
我没再理会,他那点可怜巴巴的小情绪,伸手,开始解他运动裤的带子。
带子被他自己,系了个死结,我解了半天没解开,有点不耐烦了,干脆把手伸进他裤腰里,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,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东西。
又硬又烫,在我手里,不安地跳动着,像条被抓住了七寸的蛇。
他身体猛地一颤,哭声都顿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。
“冉冉……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是混杂着屈辱、恐惧和一丝被点燃的欲望的火苗。
就在我准备用更粗暴的方式,把这层碍事的布料扯掉的时候,他突然推了我一下。
力气不大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、下意识的反应。
他哑着嗓子说:“……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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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,看过去。
茶几上乱七八糟地,堆着烟盒、打火机,还有几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。
在这一片狼藉中,有一个小小的方形纸盒,很显眼。
是我之前扔在那里的,那盒没用完的避孕套。
行吧。
算他还有点脑子。
没被忮忌和恐惧冲昏头,还记得要做安全措施。
我没动,只是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自己去拿。
他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,像是在确认我的许可。然后,他才小心翼翼地,从我身下挪开一点,撑起上半身,伸长了胳膊,去够那个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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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动作很笨拙,也很狼狈。因为被我压着腰,他只能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,勉强够到了盒子的边缘。盒子被他碰倒了,从茶几上掉了下来,摔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身体僵了一下,偷偷地抬眼看我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。
他只好又从沙发上滑下去一点,几乎是跪趴在地毯上,才捡起了那个盒子。
他撕包装的时候,手都在抖。撕了两次,才把那个小小的锡纸包撕开。他低着头,给自己戴上那层薄薄的橡胶膜。因为紧张,动作显得格外缓慢和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