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一颗一颗往下掉的眼泪。
漂亮倒是挺漂亮的。像断了线的珍珠。
可惜,我没有那份怜香惜玉的心。
男人这种生物,就是这样。内心脆弱得像个空壳,没有任何可以凭依的东西。他们需要时时刻刻地,向这个世界,向他们身边的女人,索取存在感。
用愤怒,用暴力,用眼泪,用性。
他们需要被看见,被确认,被需要。
就像现在这样。
他看着我,眼泪流个不停。
他不是在为自己哭,他是在为我哭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:你看,我多爱你,多怕失去你。你能不能,也爱我一点?
真可悲。
也真可笑。
我懒得去回应他那点廉价的、自我感动式的情感需求。
我只是开始动。
我扶着他的腰,开始上下起伏。
速度不快,但每一次,都坐得很深。
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,在我身体里进出的全部过程。
每一次抬起,顶端,都会带出黏滑的液体,在空气中,拉出晶亮的丝线。
2
每一次坐下,又会把那些液体,重新带进去,发出黏腻得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。
他的呼吸,变得粗重起来。喉咙里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他还是看着我。
那双流着泪的眼睛,像两口深井,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我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我俯下身,伸出手,用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别看我。”我说。
他的身体僵了一下。然后,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。
眼泪从我掌心和皮肤的缝隙里,渗了出来,湿漉漉的,有点痒。
很好。
2
这才听话。
我加快了速度。
沙发很软,不像床那么好借力。
我的每一次起伏,都会带着我们两个人的身体,一起深深地陷进沙发里,然后又被弹起来。
这种失重又回弹的感觉,让快感变得更加飘忽,也更加刺激。
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他的腹肌,因为我的动作,而剧烈地颤抖着,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,向上迎合我的撞击。他那根东西,在我身体里也变得更加滚烫,更加坚硬。
他快到了。
我知道。
我停下了动作。
在他因为欲望被突然打断,而发出的困惑的呜咽声中,我从他身上退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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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我拉着他的手,把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。
“去床上。”我命令道。
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被我拉着,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卧室。
我把他推倒在床上,让他躺着。
然后,我背对着他,扶着那根东西,重新压了上去,扶着那根东西。
“啊……”
他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。
从后面进入,总是会更深,也更刺激。
这个进去的角度,很新奇。这个姿势,我看不到他的脸,看不到他的眼泪。
这样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