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被我完全掌控的、用来发泄和实验的肉体。
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停了一下。
那股腐烂的海水味变得更加浓烈,几乎要让人窒息。
“它”停在了门外。
它在听。
它在闻。
它在感知门内发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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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更加兴奋。
我低下头,一口咬在舒嵘的喉结上。
“唔!”
他吃痛,身体猛地绷紧。
“舒嵘,听见了吗?”
我含着他那块凸起的软骨,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怪物就在门外。”
“它在看着我们。”
“它在看你这个为人师表的教授,是怎么被自己的学生按在椅子上,玩弄这个你连见都没见过的地方的。”
舒嵘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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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句话,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羞耻、恐惧、以及那种禁忌到极点的变态快感,同时在他的脑子里炸开。
他下面那张嘴,死死地绞紧了我的手指。
力气大得惊人。
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热流,毫无预兆地从那狭窄的甬道里喷涌而出,浇在我的手指上。
他潮吹了。
在那具完全属于男性的身体上,那个新长出来的女性器官里,喷出了一大股清亮的体液。
那些液体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液,顺着他的大腿根部,滴滴答答地流在地板上。
而他前面那根硬挺的器官,也在这同时,再次喷射出一股浓浊的白液。
他尖叫着,在一片黑暗中,在怪物的门外,被我用几根手指,干到了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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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瘫在椅子上,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。
只有那具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肉体,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发着抖。
我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。
把手上沾满的那些复杂的液体,尽数抹在他那件敞开的白衬衫上。
然后,我拉过他旁边的一件西装外套,盖在了他那惨不忍睹的下半身上。
我站起身。
走到门边。
没有开灯,没有出声。
我只是站在门后,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谁知道那东西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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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这么站在门后,站了足足十分钟。
直到周围的空气彻底恢复了正常的流动,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完全消失。
我才慢慢睁开眼睛。
办公室里依然明亮。
一切似乎都没有变。
只有办公椅上那个被五花大绑、盖着外套、还在昏迷中无意识抽搐的男人,和空气中那股浓烈到散不开的淫靡味道,证明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。
我走回办公桌前。
拉开抽屉,翻找了一下。
找到一把裁纸刀。
我走过去,割断了绑在舒嵘腿上的尼龙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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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,软绵绵地垂落下来。盖在上面的外套滑落在地。
那个地方。
那条在黑暗中吞吐着黏液和精液的肉缝,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平坦的会阴处,只剩下一些干涸的白浊和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