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的脸。

他的眼镜早就不知dao掉在哪了，那双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，此刻已经完全失焦。眼白布满血丝，瞳孔涣散。

他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。

一滩只知dao追求快感的、毫无底线的烂rou。

“贱狗。”

我一边加快手指的动作，一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
他听到这个词，shenti反应比刚才更剧烈。腰bu不受控制地往上迎合我的手指，想要吃得更shen。

“是……我是……哈啊……”

他一边哭，一边断断续续地承认。

我的手指灵活地在他的changdao里翻转，指腹刮过每一个min感的褶皱。我知dao哪里能让他痛，哪里能让他爽。我把这两zhong感觉jiao织在一起，bi1得他连呼xi都困难。

“啊啊啊——”

他突然发出一声changchang的尖叫。

shenti猛地绷直，脚背弓起。

前面那gen东西剧烈地tiao动了几下，一gunong1浊的白色yetipenshe1出来，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，还有几滴溅到了白色的衬衫下摆。

他she1了。

在没有任何前面chu2碰的情况下，被我用两gen手指，干she1了。

他整个人tan在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chuan着cu气。xiong膛剧烈起伏，rutou上的夹子也跟着晃动。

眼泪还在liu，但他脸上的表情，却是一zhong得到了极致满足的空虚和痴迷。

我抽出手指。

手指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yeti。

我扯过办公桌上的几张抽纸，慢条斯理地把手指ca干净。

“这不比那gen假的好用？”

我把ca完手的纸团随手扔到他脸上。

纸团掉落在他的xiong口。

他闭着眼，连ca拭一下力气都没有。只是贪婪地呼xi着空气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，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，还有若有若无的笑声。

不像人的脚步。

“它”来了。

刚才那阵短暂的疯狂，不仅释放了舒嵘的yu望，似乎也引来了这栋楼里最恐怖的东西。

舒嵘猛地睁开眼。

他眼里的迷luan瞬间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。

“快……”他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，“关灯……”

门外的脚步声，停在了办公室的门口。

他jin闭着眼睛，好吧，那我也闭上。

世界陷入黑暗。听觉和chu2觉在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
门外那沉重的、拖沓的脚步声，像踩在鼓mo上。一下，两下。伴随着那gu刺鼻的、令人作呕的腐烂海水味，从门feng里丝丝缕缕地钻进来。

“它”就在那里。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。

舒嵘浑shen僵ying得像一块石tou。他的呼xi急促而细碎，pen洒在我的手腕上。被绑在扶手上的双tui神经质地抽搐着。

他在害怕。他在发抖。

他tui间的chu2感忽然变得怪异，会yinchu1shi哒哒的，像是有条roufeng在吐lou着饥渴的黏ye。从上往下hua动的时候，我的指尖好像被xi了一下一样，微微陷了进去。

什么情况？

这老男人，底下怎么多出来一个dong？

我脑子里闪过一瞬间的荒谬。但奇怪的是，我并没有觉得有多惊骇。在这栋大象会变成鲸鱼、活人会莫名消失的楼里，一ju男人的shenti上凭空chang出一个用来挨cao2的qi官，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。

这很合理。这很符合海洋馆的调xing。

它需要他变成什么样，他就会变成什么样。

我们都闭着眼。在“它”离开之前，决不能睁眼。

这是保命的底线。

但是在这样极度危险的情况下，在门外那个未知怪物虎视眈眈的注视下，我的神经反而越发兴奋起来。

就像是血ye里潜藏的某zhong病毒被唤醒了。那zhong压抑在理智shenchu1的、破坏的、掌控的yu望，在肾上xian素的cui化下，疯狂地滋生。

我要在“它”注视的情况下，开发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的东西。

我摸索着，手指顺着他jin绷的大tui内侧hua下去。那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，pi肤tang得吓人。

我的指尖chu2碰到了那条shirun的裂feng。

很小。很jin闭。像是一张尚未发育完全的、却又急不可耐想要吞咽点什么的嘴。

舒嵘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，牵扯得绑在shen上的尼龙绳发出令人牙酸的moca声。

“别……”他压着嗓子，声音里全是恐慌和哀求。

他不知dao我摸到了什么，他甚至可能都不知dao自己shenti上多出了这个bu位。他只知dao，在黑暗中，在怪物bi1近的绝境里，我的手正停留在最不该停留的地方。

我没理他。

手指分开那两片柔ruan的rouchun，指腹在那颗小巧的、充血的yinghe上重重地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