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闪过那个大象区保安的样子。高大,结实,穿着不合身的保安服,看起来老实巴交。
但他制服那个歹徒时,手法干净利落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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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杀人技,不是保安培训里,能学到的擒拿术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,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硬纸片。也许,老园长发出的数据,和周坊背后的势力有关。
等拿到保安室的线索,弄清楚老园长失踪的具体时间线,我得和周坊见一面。
这个人很危险,但他手里的牌,比舒嵘这废柴多得多。
前面是一个岔路口。左边通往猴山,右边通往猛兽区。中间是一条笔直的林荫道,直通中心广场。
路灯很暗,钨丝灯泡发出昏黄的光,在地上投下一个个光晕。
飞虫在灯罩周围疯狂地撞击着,发出噼里啪啦的微响。
我选择了中间那条路。
脚踝的疼痛在加剧。每走一步,都像是有细小的针在骨缝里扎。
我咬着牙,没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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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存的第一法则:永远不要在可能存在危险的环境里,暴露自己的弱点。
舒嵘在后面,突然,停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我没有回头,只是放慢了脚步。
“没什么……刚才好像……有个黑影闪过去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抖。
我顺着他目光的方向,看过去。
那边是猴山的边缘,一排高大的假山石在黑暗中,像是一群沉默的巨人,除了风吹动树枝的影子,什么都没有。
“看错了。”我冷冷地说了一句,继续往前走。
他跟了上来,脚步声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些,几乎是紧贴着我的后背。
“纪……纪晟冉。”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干涩,“你真的觉得……去保安室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?老园长失踪的事情,董事会那边都查过了,结论是……是意外走失。”
我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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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脸色,在昏黄的路灯下,显得更加苍白,嘴唇紧紧抿着,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。他害怕。
他怕我找到真相,也怕我把他拖入更深的漩涡。
“董事会查过的东西,你信吗?”我反问。
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“舒嵘,”我往前迈了一步,逼近他,“你是个聪明的蠢货。你明知道海洋馆有问题,明知道‘它’的存在,你还在这里装聋作哑,自欺欺人。你以为只要不去看,不去想,就能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副教授、做你的顾问?”
“你以为,你那些可笑的‘理论’和‘科普’,能保护得了谁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、自以为看透了一切的眼睛,“在这个地方,不反抗,就是等死。而你,连等死的资格都没有。你只配做被消耗的耗材。”
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眼睛微微睁大,瞳孔里倒映出我的脸。我看到他眼里的恐惧,也看到了隐藏在恐惧深处的……颤栗。
那种被彻底否定、被踩在脚底的颤栗。
“走吧。”我松开手,转身继续走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跟在后面。但他的脚步声,似乎比刚才坚定了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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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荫道很长。
两旁的树木高大茂密,枝叶交错在一起,把原本就微弱的天光,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我们像是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穿行。
大约走了二十分钟,树林渐渐稀疏,视野开阔起来。
中心广场到了。
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。中央是一个干涸的喷泉池,池子里堆满了落叶和垃圾。广场周围是一圈灰白色的建筑,在夜色中显得死气沉沉。
中央保安室,就在喷泉池的正对面。
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,墙皮有些脱落,露出里面红色的砖块。二楼的窗户黑洞洞的,像是一双双空洞的眼睛。一楼是保安值班室和设备间。
走到保安室门口,我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