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沦。
他更深知,自己利用了眼前的女人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,纯熟而带有侵略性地摩挲着女人那处致命的敏感。
指腹粗粝的薄茧在娇嫩白皙的皮肤上擦出火辣辣的红痕,可他却无能为力地任由本能行事,彻底沦陷在欲望的驱使中。
应深这一年的空窗期,以及灵魂深处对“贺刚”这两个字近乎干涸的渴求,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理智的洪流。
在这逼仄的车厢内,贺刚那充满压迫感的躯体如阴云般覆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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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散发的热力,混杂着鼻息间喷薄的灼热气息,将她全身密不透风地笼罩。
她的乳尖被他毫无怜惜地蹂躏,颈侧被他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压制、摸索。
她早已陷入忘我的境地。她那双白皙的长腿,不知何时竟主动勾上了贺刚坚硬的腰身,死死缠绕着眼前的男人,疯狂地渴求着他更进一步的侵占。
尽管旧有的器官早已被剥离,但那道耗费巨资、由腹膜构建而成的隐秘幽径,在识别到“唯一主人”那种熟悉而暴戾的触碰后——
深层的组织开始不受控地抽搐、收缩。
那道窄小、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缝隙中,竟失控地溢出温热。
应深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滋味——一种近似“成为女人”的体验。
透明而粘稠的浆液,如同闸门崩裂般,汩汩地从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边缘渗出。
她那被模拟出的女性结构,在痛与快交织的刺激下,竟真的像最动情的女人一般,开始失控地分泌。
湿意迅速洇透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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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深像是无法承受,她强行拉下贺刚的一只手,让他触摸那片湿漉漉的薄布。
这,正是当年她被他轻轻一碰便会“失守”的体质。
即便换了皮囊,即便切割了血肉——
这副骨子里渗出来、只为他而发情的奴性,依旧精准地向它的神只缴械投降。
贺刚的手指沾上了那股粘稠的湿意,眼神瞬间沉了下去,愈发幽暗阴鸷。
下一秒,他猛地将女人往上提起,顺势改变姿势。
他坐起身,将她牢牢抱住。
应深几乎是本能般,将碍眼的旗袍撩至腰侧,毫不遮掩地露出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。她心领神会地重新跨坐到他腿上,将自己重重压下。
像是主动走上祭台的献祭者。
贺刚这一姿势的转变,反而是赋予了她更多主动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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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边承受着他粗粝指尖带来的、近乎凌迟般的细密快感,一边难耐地扭动腰肢,让自己下方隔着薄布的两个入口,疯狂地摩擦着他结实的大腿轮廓。
她毫不迟疑地迎合他的节奏,每一次扭动都带着赤裸的挑逗。
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带着火星,要在狭窄的空间里,将两人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在情欲的浪潮中,应深近乎失智地抓起贺刚另一只空闲的大手,不由分说地塞进嘴里。
那一刻,他们之间,再无试探,只剩两具饥渴灵魂,对彼此身体最原始、最越界的掠夺。
她的动作,彻底点燃了他。
像是某种原始本能被唤醒。
贺刚的手指,在那片温热湿滑之地,开始了侵略性的抽动,频率加快,带着绝对掌控的压迫感。
另一只手,则继续狠狠掐住她早已敏感的乳尖。
两人之间的契合,宛如久经磨合的爱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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