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发什么浪?”
应深被这一击拍得心神震荡。
松开口中手指,发出一声极致满足的呻吟。
却又立刻重新含住,继续那近乎下贱的吞咽与服侍。
她仰着头,舌尖在他指缝间疯狂打圈,腰肢扭动如濒死的鱼,眼神却死死锁在他脸上,近乎狂热。
在贺刚的视角里,这一幕近乎失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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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神空白又炽烈,像彻底丧失自我,只剩最原始的依附与渴求;胸前因动作而剧烈晃动,一侧乳房被他掌控,乳尖在指间被反复掐弄,另一侧则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起伏。
仿佛那是一具被彻底唤醒欲望的器皿。
她想告诉他:这副身体,从每一寸皮肤到每一滴体液,都是为他而失控。
贺刚与她死死对视,眼底的阴翳彻底沉落下去,像要将她拖入更深的沉没。
他的动作更重、更狠,指节几乎抵入她喉间。
“给我用力吸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凶狠,带着不容抗拒的支配感。
他敏锐地感知到她的身体已经逼近崩溃边缘,手指粗暴地在她的口腔内加速抽插,带出一连串湿润的水声。
随即,直觉般,他几乎本能从喉间发出一声威压十足的戾喝:
“想高潮就快点——我没耐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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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
又是一掌落下,清脆、沉重,毫无犹豫。
白皙的臀肉上第二道掌印迅速叠加在第一道之上,红痕交错,像被烙下的标记。
而这一刻——
应深的世界彻底崩塌。
那种从未经历过的生理洪流,如海啸般贯穿全身。
她的身体像被精准触发的机关,彻底嵌入贺刚曾经在她体内刻下的所有记忆与刺激点之中——那所谓的主控权,从来就不是此刻交出的,而是早在更久之前,便已归属于他。
随着那一掌落下的疼痛与命令般的语气,她的理智彻底断裂。
应深整个人如同被洪水击穿,在他怀中剧烈震颤,车厢内回荡着她断续、潮湿而失控的呻吟。
她第一次,在这具重生的身体里,真正抵达近似女人的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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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处肌肉剧烈收缩,像被彻底击穿的弦。
她整个人如折断的枝,在他怀里失控颤抖。
贺刚的眼神几乎燃起。
这女人的反应太原始、太赤裸,这哪里是在欢愉。
更像一场彻底失控的自焚!
贺刚大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指甲陷入温软的肉里,手背青筋暴起——
他既是怕她在失神中跌落,更是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心惊。
高潮过境后,应深全身滚烫,凭着野兽般的本能紧紧缠绕着贺刚被浆液洇透的大腿。
这种快感过于庞大,她只能通过近乎自虐的摩擦,企图发泄那灼人的欲火,像头欲求不满的母畜,不停发出索求的呻吟。
她身上仿佛埋着无数个细小的火种,在高潮过境后依然留下了密密麻麻的余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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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深像是无法自持这种感受,像疯了一样不停疯狂地扭动着,故意向他胯间那处粗大狰狞的轮廓抵去,试图隔着厚重的布料疯狂磨蹭,激发出更多无法自持的淫水。
就是这种感觉。
就是这种感觉。
就是这种让人彻底失控的感觉,让理智崩塌的感觉。
那种被被彻底渴求,被彻底吸附、甚至带着病态寄生意味的依附感——